第69章 死人不需要知道我是谁(1 / 1)
宴明朗和赵青寒一同走出皇宫。
瞧见今早送她进宫的马车停在不远处,宴明朗向赵青寒道了句‘王爷告辞’径直奔着马车去,活像后面有鬼追一样。
她已经坐上马车,但马车却迟迟不走,宴明朗掀开帘子探出头,一下撞在正要进马车的赵青寒的胸前。
赵青寒顺手搂住她的腰,训斥道:“做事不要毛毛躁躁的。”
宴明朗:“……”你故意的吧。
宴明朗一直盯着赵青寒。
赵青寒把手从她腰上收回,道:“苏玄刚才有事走了,本王和你一同走。”
宴明朗这时看见苏玄驾着空荡荡的马车从她面前经过。
“王爷坐得惯这简陋的马车就好。”宴明朗皮笑肉不笑。
两人一路无话。
马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停,赵青寒向着宴明朗扑过来,宴明朗顺手接住。
两人眼神相对,宴明朗看见了赵青寒眼里的尴尬。
她有点想笑,宴明朗满脸严肃,忍住了。
下一秒。
不行,忍不住了。
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,憋得她下半张脸都颤抖起来。
见赵青寒的脸色黑如锅底,宴明朗咳嗽一声:“王爷,我没笑,只是突然嘴角抽筋了。”
赵青寒抬手,把她的嘴捏成金鱼嘴状,轻声道:“是吗?”
宴明朗见身上的人越压越低,她抬手抵住赵青寒的肩。
被赵青寒用另一只手拉住按在马车壁上,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:“你好像知道本王想做什么。”
不等宴明朗反应过来,赵青寒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宴明朗眼睛睁得大大的,赵青寒捂住她的眼睛,眼前一片黑暗,宴明朗觉得嘴上的感觉更明显了。
宴明朗察觉到对方的变化,不敢动一下,没想到赵青寒在她身上越来越放肆,眼看走向不对,宴明朗嘴里发出‘唔唔唔’的声音,赵青寒吻得更深。
直到一阵声音出现在耳边。
“小兄弟,还看不看手相。”
宴明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推开赵青寒起身。
两人皆是气喘吁吁。
宴明朗摸了摸肿胀的嘴唇,侧身对着赵青寒整理好自己的衣服。
“你就在车上别下来。”
宴明朗掀开帘子跳下车,看着眼前的道士,见他胡子掉了一半都不知道。
“你的跌打药酒追回来了?”
“有得必有失,有失必有得,人要学会知足。”道士说得有理有据。
宴明朗上下打量他:“没想到你还有这觉悟。”
道士突然瞧见她嘴唇有点肿,突然大声道:“我就说你今日有无妄之灾,你还不信,你看,你被蚊子咬了!”
宴明朗:“……”
我真是疯了才下来和这骗子胡扯。
…………
张府。
王武匆匆跑进张仲的书房,连门也没来得及敲。
“大人,我在少爷那里发现藏总账的书还在。”
张仲兴奋站起来:“东西可带来了?”
“大人,东西并没在里面。”王武还没解释完。
张仲拿起桌上的砚台向王武砸过去,咬牙切齿道:“你个狗娘养的玩意,你觉得本大人不敢杀你是不是。”
王武忍着痛努力解释:“大人先听小的说完,既然这书都还在,说明东西也还在,上次的可是连书都被没了。”
“而且少爷前几天正好拿着这本书给书院其他人看过,想来是丢在了香山书院。”
张仲眯着眼睛想了片刻,既然如此……
“大人,小的这次”
“这次本大人亲自去。”
宴明朗又重新回到香山书院。
她刚推开门,陈平呼一下从梁上跳下来:“宴监院,你回来了。”
宴明朗捂住胸口,她迟早有一天会被吓死。
“我吓着宴监院了吗”
“没有,我明白的,你是在锻炼的我反应速度。”宴明朗阴阳怪气道。
陈平抬手摸了摸头,从胸前拿出一张纸:“对了宴监院,这是你的东西,我在地上捡的。”
宴明朗朗接过一瞧,是上次从张文泰话本子里掉落的纸。
一名学生来到她的院前,叫道:“宴监院,山长找您呢。”
宴明朗随意把纸放在袖子里,往山长室走去。
“山长,您找我。”
宴明朗见山长今日穿着一身白衣,山长以往都是一身青布长衫,从来没变过,没想到今日却意外地穿了一身白,看起来仙风道骨的样子。
山长一人坐在棋盘前看着棋局,指着对面的位置:“坐吧。”
宴明朗坐下,山长问道:“皇上可有为难你?”
为难我?
“皇上只是请明朗去为各位小姐画像”宴明朗不解,“山长这是何意?”
山长并无解释,只道:“没有就好。”
宴明朗在山长这待到日落才起身回去。
山长看着宴明朗离开的背影,片刻,道:“既然来了,就出来陪我下一局吧。”
一位身穿斗篷全身捂得死死的神秘人出现,声音沙哑可怕:“陈太傅解不了这局棋?”
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你来试试吧。”
那人执起黑棋,一子落下,棋局解了。
“果然如陈太傅所说的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
宴明朗一人摸着黑路过东院,突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,她躲进东院的廊下避雨。
见一道闪过,黑衣人的速度极快,宴明朗一瞧,见黑衣人去的方向正是山长室。
宴明朗突然想到山长最近莫名其妙的话,她又原路返回往山长室跑去。
黑衣人正是张仲,张仲潜入山长室,见他房中有一神秘人。
张仲眼神闪过杀气,突然一枚棋子向他飞来,张仲侧身一躲,拔出刀以极快的速度冲着神秘人飞去。
那神秘人见对方使的是弯刀,道:“你不是天朝人,你是谁?”
张仲二话不说,处处往对方要害袭去:“死人是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当真是好大的口气!”
两人从屋内打到院里,神秘人明显不敌,腰上正中一刀。
“我说了,死人是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”张仲把带血的刀往手臂上擦,盯着对方像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,道:
“但我却可以知晓你是谁。”
雨越下越大,宴明朗浑身湿透,她感到心中不宁,跑得越发快,突然小腹传来一阵阵疼痛,抬头见山长室就在眼前了,她推开院门。
就在这时,天空出现一道闪电。
宴明朗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山长,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,血染红了山长的白衣。
咔嚓!
惊雷伴随着一声嘶力吼的声音响彻云霄。
“山长!”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