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山长死了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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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长躺在雨中,缓缓伸出手.

宴明朗跑过去扶起他,见山长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,血还在不断的流。

“明朗,离开这个院子,别趟这浑水了。”山长紧紧抓住宴明朗的手臂,张嘴费力道。

这句话好像用尽了山长全部的力气,他手无力地垂下地,突然狂笑起来。

“山长,你坚持一会。”宴明朗捂住山长的胸口,哭着道:“我去叫人。”

山长又抬手死死抓她的衣袖,双眼看着黑夜,大笑道:“老夫枉为教书人,哈哈哈。”

大雨打在他脸上,眼里溢出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
山长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枉为教书人呐……”

直至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……

一身正气的山长穿着从未穿过的白衣,死在了雷雨交加的夜晚,死在了香山书院。

宴明朗眼睁睁看着怀里死不瞑目的山长,发愣,仿佛丢了魂。

山长就这么死了?

陈平拿着伞出现在门口,见院中的情况,顾不上手中的伞。

“宴监院,快跟我离开这里,不然等会来不及了!”

陈平直接拖着她离开,山长被人杀了,现场只有宴监院一人,所有人都会认为这和宴监院脱不了干系。
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陈平只想带人离开这现场,他走的太匆忙,没瞧见院外墙角露出的一片蓝色的衣角。

陈平把宴明朗带回她自己的院子,看着对方一副失神的模样,陈平认真道:“宴监院,你听我说,这事很严重,我得去禀报王爷。”

山长的院子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,躺的地上也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,现在只有宴明朗是最后一个见山长的,必定会被抓去大牢严刑拷打。

“你就在这里哪儿都不能去,更不能再去山长的院子。”怕宴明朗没听进,陈平双手用力掐住她的手臂:“宴监院听明白了没!”

“你去吧,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。”宴明朗回过神道。

她想明白了,山长临死前叫她赶紧走,现下不是该伤心的时候,而是应该以自保为重。

陈平走后,宴明朗起身给自己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,突然瞧见换下来的衣物上有血,她又把带血的衣服处理了。

另一边的陈平赶到寒王府。

陈平没见到赵青寒,连苏玄也不在,他随手抓住一个侍卫问道:“王爷呢。”

这侍卫只是普通的侍卫,根本不可能知道赵青寒的行踪。

“属下不知。”

陈平心急如火,怎么偌大的王府如此空荡,连个管事的也没有,这可是寒王府。

陈平不知道的是,正因为是寒王府,所以府中的人才少,寒王府中的人,不管是丫鬟和侍卫,比不上一个小官员家的人多。

门口的侍卫长来了,见陈平脸色严肃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我找王爷有急事。”陈平直接开口。

“不巧,王爷如今不在上京了。”侍卫长如实道。

陈平差点要骂娘了,追问道:“王爷去了何处?”

他想知道还能不能追上王爷,万一事态严重,他是保不了宴监院的。

侍卫长显然看出了陈平的想法,“王爷此次走得十分急,想来是追不上了,而且王爷去了何处,我等并不知。”

来不及解释太多,陈平写了一封信给侍卫长:“这事关乎重大,还请把这封信加急送到王爷那儿。”

说完陈平立即重新赶回香山书院,他知道这侍卫长总有办法把信送到王爷手中的。

半夜,雷声和大雨依旧席卷整个天空和大地。

皇宫依旧烛火通明,刘公公守在殿外,他的干儿子李公公小跑着过来。

“干爹,不好了。”

刘公公上前就揪着对方的耳朵:“嚷嚷什么,惊扰了圣上,小心你的脑袋。”

“干爹,出事了。”李公公毫不挣扎,放低声音道:“香山书院来人说山长被人杀害了。”

刘公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道:“一个山长,死了就”

“你说什么!陈太傅被人杀了!”

不行,这事得赶紧告诉皇上。

刘公公轻声走入殿内,没想到小皇帝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,脸色不好,显然是被打扰到了。

小皇帝瞌睡连天,皱着眉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皇上,陈太傅被人杀了。”

小皇帝抬起捏起眉头,闷声道:“可抓到凶手了?”

刘公公仔细想了想,他的干儿子确实没说,他道:“来的人没说,想来是没抓到凶手。”

没想到刘公公的话音刚落,李公公却开口了:“皇上,听说已经锁定第一嫌疑人了,正是香山书院的监院宴明朗。”

刘公公低着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,但握住拂尘的手指,却十分有力。

当真是好一个干儿子!

“陈太傅可是先皇和皇叔的老师,此事不得怠慢。”小皇帝起身,命令道:“把宴明朗抓入大牢,让刑部的人好好查明真相,若当真是她所为,按照律法执行即可。”

李公公跟着刘公公走出皇上的寝宫。

“小李子,咱家记得打从你入宫就是咱家在带你。”刘公公看着夜色,稍作沉思:“时间太久,咱家都记不住带了你多少年了。”

李公公点头哈腰笑道:“儿子七岁进宫,于今年整十五年,多谢干爹怎么多年对儿子的栽培。”

“是啊,咱家想起来了,十五年。”刘公公摇摇头叹息道:“人呐,不容易啊。”

李公公还是做小伏低:“干爹说得是。”

“咱家以前见过一只流浪狗,瞧着那狗可怜,咱家丢了两个肉包子给它。”

“没想到就因为这两个肉包子,那狗每次见了咱家都是摇着尾巴示好,一直都记得咱家之前给过它吃的。”

“狗最是忠心的。”李公公迎合道。

刘公公继续往下说:“狗是忠心的,人就不一定了,那怕你对他再好,日后总会反咬你一口。”

空气安静了片刻,李公公跪在刘公公面前,抓住刘公公的脚,哭喊道:“干爹,儿子可不敢这样做啊,干爹对儿子的恩情,儿子永生难忘啊。”

刘公公把脚一收,笑道:“小李子,咱家最后再给你提个醒,这皇宫咱家呆了三十年,伺候过三位君王,这里面的门道啊,多着呢。”

“可别到时候把自己给折了进去。”

李公公等刘公公走后起身,往刘公公走的方向呸一声,骂道:“老匹夫。”

……

香山书院。

宴明朗在噩梦中被人从床上拖下地,整个人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“宴监院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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