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 是真是假1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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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庶自下了弯月宫,便跟着师父曲红尘和师弟红月一路向东边而去。她以为是要顺着原路回去红莲教,只是现在才想起来江日雪似乎一直也没看见。

他们途径一座小茶馆便进去休息,点了一壶茶准备润润喉。只是小二很快上了壶茶之后,师徒三人竟然无一人动作。

江庶把杯子一个个的放到各人面前,又执起壶给他们倒了茶。又询问道:“这一路事情颇多,在弯月宫上我看见了江日雪只是没有机会顾着他。不知道师弟和师父是不是看见了他,可是朝哪个方向去了?”

初闻这话,曲红尘手却是一顿,红月在一边很快接道:“我知道,我看见过他。只是我把他领着过来的时候,也和他走散了。怕是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
红月没有看见江日雪在这之前已经见过曲红尘了,只是这三人中怕是曲红尘不说,其他人也无从得知。

江庶顿时皱了眉,放下手中杯子之后再也无心喝茶。只是看着茶馆外的风景发呆,曲红尘似乎是见不得她这个样子,便咳了咳然后说道:“我是看到他了,”

江庶转头看向曲红尘急切的问道:“那师父可知道他往何处去了?”曲红尘抿了口茶说道:“徒儿不要着急,我在山上见着他下来,便呵斥了他一顿。叫他先回教里面了,咳咳,你们不必如此着急……”她面色有些不自然,可是江庶听到师父这样说,却放下心来,又道:“既然是师父这样吩咐了,想必日雪也是回去了。”

红月道:“那你也不用担心,这沿路都有红莲教的人,看见了江公子自然会保护他不叫别人欺辱我红莲教的人。江庶你就放心吧。”

他说完又担忧的看了一眼江庶,才把手中的茶喝了。可是曲红尘却不这样想,她早就发现了红月和江庶之间的不自然。可是红月的心思,她也是知晓一些的。只是……曲红尘又转头看不动声色的江庶,她觉得红月这心思有些难。

于是她对此总是漠视着,她们在此处暂时歇息了下,便又立马上路了。按说回程的路应该不用着急着赶,可是曲红尘不知道有什么思量,还是总催促着上路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江庶倒没什么意见,有意见的总是红月。红月自己一路逍遥的过来,想走就走,想停就停。可是摊上曲红尘之后,或者江庶之后。总是要按照他们的来,这就难免了红月在想要休息的时候得不到休息。这样时间久了难免有脾气。

红月再次坐在了草地上出声提醒前面两个人道:“我反正是走不动了,我看师父我们还是找一个客店休息吧!”

曲红尘倒是没有意见,江庶看了一眼师父,便走到红月旁边伸着手道:“走吧,师父都同意了,我们在走一段路估计就行了。”

红月瞧了瞧这人脸上的神色,完全没有看出别的来,就连以前的不耐也没有了。站在师父旁边像是一只特别乖的呆头鹅,可是红月与江庶相处来看觉得她完全不是那个样子。便起了怀疑,觉得自从他撞破这人做的好事之后,真的无法在用以前的眼光来看待江庶这个师姐了。

红月拉上江庶伸过来的手,起身之后又很快松开了。江庶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管他了,之后他们终于行了一段路程后看见了可以住人的旅店。

曲红尘道:“既然红月累了,那么我们就不在赶路了。休息一晚明天再说。”

红月赞同道:“还是师父心疼徒儿。”

曲红尘笑了笑又对着江庶说道:“想来这一路我是赶得急了些,不如我们还是先休息吧。走。”

他们到了那个旅店,旅店里面客人很少,没看见几个人。只有一个掌柜样的女子和一个上了年纪的小二。

之后江庶便交代掌柜收拾了三间房出来,他们要的房间正好相临着,江庶住在靠近楼梯的这间,红月在她隔壁。曲红尘又在红月隔壁,因此红月正好住在他们之间。

三人当时并不多说话,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,江庶一回到屋里。便把佩剑接下,放在放着外衣的屏风上。

自己穿着亵衣便躺在了床上,这一躺她竟然也十分疲惫。明明在弯月宫大睡了一天,可能是身上的伤口还未完全好透。刚才洗脸的时候她才发现,原来一路赶来,自己的身体不是承受的来的。而是已经麻木了,直到洗脸的时候才发现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一层汗珠。

也难怪这身体一躺在床上便这样疲累,可能更多的是伤口在做怪。

想了想她又将胸口的衣衫揭开了些,发现昨晚已经长好的伤口竟然又有些发红。像是要化脓的程度,她起了身,又在梳妆台下找了找,果然在这梳妆台下的小柜子里找到了类似于伤药的东西。

将这褐色的小瓶子一打开,看见了里面黄色的粉末便又一把在伤口上抹了上去。自然是有些疼痛的,可是那也比在路上天气炎热的情况下化脓了好,不光严重了伤势,甚至伤口处会发出腥臭的气味。这是江庶不能忍的,于是她想着睡一觉起来再洗个澡。

便拉开了门喊道:“小二!小二!”这楼里的小二虽然上了岁数,可是对于顾客的招呼却是不马虎的,江庶喊她之时,她竟然就在二楼的一个拐角处守着。

之后又听见江庶喊,便走了过来。对着江庶道:“客官,可是哪里不合适了,好叫我知道,我去帮客官换。”

江庶面上带着笑意轻声说话不叫这个老人笑她身上有伤之事,对着她吩咐道:“等到天黑你去帮我烧水,天黑的时候我要沐浴。如果你喊不醒我,直接进门去把我叫醒。可知道了吗?”

那老人倒也耳聪目明,连连点头道她知道了,不会叫客官操心之类的。江庶便转身进了房屋。

这一次她直接躺在屋里,沉沉睡去。只是旁边的屋子里的人,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原来红月一直焦心着不放心睡下。他怕自己睡下后师父又遭了暗算可怎么得了,于是他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,还偷听到了江庶跟那老人说的话。想必旁边的江庶应该已经睡着了,那么晚上起来是要干嘛。

这样想着红月越来越觉得不对劲,便走到师父那面墙前贴耳听了听,发现完全没什么动静。可是他又想到师父总是在睡前要运功一下,说不定此时没有睡觉,而是在运功了。

于是他不再犹豫,打开了门先是往江庶那边看看,发现没什么要紧,便出了门走到曲红尘这屋前轻轻敲了敲,然后对着曲红尘轻声说道:“师父,师父,我是红月阿!您睡了吗?”

可是屋里十分安静,就像在他房间里听到的那样,红月又敲了敲门才发现师父这门没关紧。自己是可以进去的,他喊了一会见师父没有动静。便当真推开了门进了屋,只是屋内窗户大开,明亮非常却是看不见曲红尘的身影。

红月又走到屏风处,准备进去一观没想到屏风里面突然传出了师父的声音。

只听那人道:“是红月吧!”

红月连忙快走几步到了屏风后,才发现曲红尘正盘坐在床上调息。一双唇色竟然变得这样白,他扑到床边抬着头看她问道:“师父!你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也受伤了?我都不知道,一路上你都不告诉徒弟!”

曲红尘睁开了眼笑了笑,又对着红月吩咐道:“你先别着急,这又算不了什么,这样,你先帮我拿梳妆台上放着的那个黑木盒子,你拿过来给我!”

红月得了吩咐,便往脸上搽了搽泪。只是走到梳妆台前,拿了盒子心下好奇便自己大开了瞧。一瞧之下只是讶异,转过身来到曲红尘身前问道:“师父!这,这胭脂是公子们用的东西,您老人家拿来做什么?!”

曲红尘双眼含着戏谑,故意正经的对着红月说道:“怎么?没看见过女子抹胭脂吗?”

说罢又见红月更是惊奇一时有些好笑便道:“既然你过来了正好,你来帮我涂上,免得我自己涂了。”

红月总算知道一路上自己总觉得不对劲的地方,原来就是太过在意江庶那边,而忽视了曲红尘嘴上出奇鲜艳的胭脂。

他有些接受不能,退了一步道:“师父,你……”红月突然想到了以前红莲教里面盛传的一个流言,关于易血经的事。说是只要修习了易血经便能无敌手,可是也有个不成文的规律,那就是每一个修习了此经的人她都没有好下场,不是身死,便是去同那女子欢喜。仿佛就像中了魔似的。

红月这般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,却被曲红尘喝断了思绪,曲红尘也不在吓唬这个男弟子了。只是招招手道:“快来啊!怎么,难道你以前没看过戏园子吗?里面可有不少描红画翠的女戏子。师父我如今也学一回不行吗?”

红月吓得一下跪在地上,手中的盒子也跟着他的身体摆动。即使曲红尘坚持红月还是劝阻道:“师父万金之躯怎么可以胡来,这一路上要是被自家弟子认了去那不是不成体统了。”

曲红尘叹了口气,把盘着的腿又放下了,这才对红月说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还不快起来。我只是哄你的,你当我这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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