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1 / 1)
我学到的可多了。
姜宜州快步走出来, 迎面正好撞上了从卫生间回来的黄小露。
“诶,宜州,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?”黄小露说着小跑过来, 近了才发现姜宜州脸色不太好,冷着一张脸, 眼底冒出寒意, 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“没谈拢。”姜宜州没多说, 把她的包还给她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黄小露眨眨眼,背上包, 往公司里瞄了一眼,跟着姜宜州走了。
坐电梯下楼的时候, 她心里隐约有了一些不太好的猜测, 可是又不敢问出口,只能时不时偷偷瞧姜宜州一眼。
姜宜州站在电梯门前, 盯着不断变小的楼层数字, 不经意间一瞥,便透过反光的镜面察觉到了黄小露的紧张与拘束。
“小露。”她直到黄小露心思细腻,于是主动先开了口。
“啊?”黄小露被抓个正着, 连目光都没来得及挪开。
“我真的没事, 不过你这个学长不是什么好人,你以后最好还是别和他来往了。”姜宜州婉言相劝。
黄小露不傻, 立刻听明白了, “嗯, 我知道, 我会注意的。那你, 真的没事吗?”
姜宜州点点头, 然后交代说:“回去别跟路见说今天的事。”
“嗯嗯,好。”黄小露一口应下。
两人出了电梯,本来想在路边叫一辆出租车回工作室,结果自动门一打开,外面凛冽的寒风如同巨浪一般拍在她们的脸上,两人不约而同向后退了一步。
自动门关上了。
“好冷,怎么突然就变天了。”黄小露看着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,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。
( ?° ?? ?°)?轻( ?° ?? ?°)?吻( ?° ?? ?°)?最( ?° ?? ?°)?帅( ?° ?? ?°)?最高( ?° ?? ?°)?的( ?° ?? ?°)?侯( ?° ?? ?°)?哥( ?° ?? ?°)?整( ?° ?? ?°)?理( ?° ?? ?°)? “我在APP上叫车吧,等来了我们再出去。”姜宜州打开手机,定好位置,单子很快就被附近的司机接了。
黄小露拉着姜宜州准备在大厅的会客沙发上先坐一会儿,可是她们的屁股才刚碰着沙发,易钧然就下来了。
不过,似乎是没看见她们。
经过刚刚这么一出,说不尴尬是假的。再加上易钧然还顶着前相亲对象的名头,虽然姜宜州并没有当那是相亲,但是不免别人是这样想的。
姜宜州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于是低垂着脑袋,拿着手机放大地图,盯着司机师傅的定位看。
没想到易钧然环顾四周后,径直来到她面前,脚下站定,问了一句:“急着回去吗?不急的话,我们谈谈合作的事情吧。”
姜宜州讶异地抬起头,愣了一秒,见他神色认真,不像是在开玩笑,于是冲他点点头,“好,稍等一下。”
她将网约车的信息截图发给黄小露,接着说:“小露你先回去吧,我谈完事情就回来。”
毕竟是心有余悸,黄小露其实想问需不需要陪同,但好像此时说这话有点太不礼貌了,所以她只能看姜宜州一眼。
“在工作室等我回来。”姜宜州冲她安抚地笑,笑的同时还眨了眨眼睛,意思是让她放心。
黄小露勉强点头应下来,“好。”
*
易钧然极其耐心地等姜宜州安排好伙伴,而后领着她去地下室开车,两人去了附近一家茶馆。
“你喝什么?”
“都可以,你点吧。”
易钧然喊来服务员,不用看菜单就点完了。
“这家我常来,茶不错。”他说。
看出来了。
姜宜州点点头。
“是不是感觉我有点像是老干部?”易钧然很自然地打破尴尬的氛围,开起了玩笑。
姜宜州笑了,回道:“看起来不像。”
“看到你笑了我就放松多了了,你不知道我刚才可紧张了。”易钧然在服务员将茶端上来的时候说道。
服务员为两人沏上了茶。
“紧张的是我才对。”姜宜州紧绷的嘴角,也跟着松懈了下来。
不可否认,易钧然的气场让人觉得很舒服,不会像一些领导那样强势得令人窒息,反而随性如风,叫人不知不觉就放卸下了警惕。
“刚刚在楼上……真的很抱歉。你们今天的会面,我也是刚刚才知道。方佳我已经开除了,希望没给你带来太大的,影响。”易钧然斟酌着用词,言语中含着过意不去,“如果你想报警,我们一定全力支持。”
“算了,他丢了工作也算是罪有应得。只是如果可以,希望你们可以在行业内通报,我不想再有人被他伤害。”姜宜州淡定地回应,但表情显然不适,也不想谈论这个人,这件事情。
“好,我明白。不说这个了。”易钧然喝了一口茶,重新起了一个话题,开始聊正事,“我已经大概翻阅了你们的材料,你们的产品价位适中,包装精致,比较符合我们公司的需求。我的初步计划是订购一万份全套礼盒,如果客户反馈不错,我再追加。你看这样可以吗?”
姜宜州没想到易钧然一下子会给她这么大的单子,毕竟作为还没上市的新品牌,第一单能拿到一万份的数量,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,她简直想立刻打电话给黄小露他们传递喜讯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她按捺着心中的激动,尽量保持专业的态度说。
不管他是出于愧疚,想要补偿,还是看在王龙凤的面子上,或是别的什么想法,只要能拿到机会,她就一定会让他们满意。
“那你尽快给我一个报价单吧,下次来的时候顺便带一份样品,让我们采购看一下。没问题的话,马上就可以签约。”易钧然雷厉风行,立刻拍板。
“没问题。”
换了个人,合作谈得出乎意料地顺利,连带着,姜宜州对易钧然这个人的感觉都好了许多。
闲聊了几句,易钧然的手机开始不停地震动起来,看起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务,姜宜州不想多打扰,便打算起身告别。
“你回工作室吗?我送你吧。”易钧然也跟着起了身,扣好西装扣子,绅士地主动提议道。
“不用了,太麻烦你了。你应该还有工作,我叫个车很方便的。”
“这边最近在修路,堵得厉害,不好叫车。况且——”易钧然顿了顿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,“为余夫人效力,是我的荣幸。”
他笑着对服务员招了招手,做了一个写字的手势,“记我的账上。”
姜宜州呆愣了一瞬,还没从他刚刚的话中反应过来,“你……是怎么知道的?”
易钧然率先迈开步子,伸出一只手引着他走向出口,边走边说,“那晚我们刚分开,我就碰上余少了。”
*
一路上堵车果然严重,还好易钧然将她送了回来。
姜宜州回到工作室,打开门,里面竟然一片漆黑。
她按下玄关墙上的开关,灯也没有亮。
“怎么没有电,电路出问题了?”她皱着眉头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灯,而后看着空****的工作室,嘴里嘟囔了一句,“怪不得刚刚问我什么时候回来。原来一个个都想偷溜。”
好在窗外的月亮今晚很亮,皎洁的月光透进来,照得房间里还算亮堂,她才没有那么心慌。
姜宜州就着自然光,扶着墙,脱掉了鞋子,脚尖勾着拖鞋套上。
刚要往里走,去找电闸,房间里蓦地亮起了好几团烛光。
姜宜州愣在原地。
“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……”大家异口同声地唱着生日歌,从各个角落蹿出来。
余斐端着一个两层的生日蛋糕,被簇拥在中心缓缓走近她。
烛火在他乌黑明亮的瞳眸中跃动,他的微笑里仿佛盛满了整个春天的温柔,“宜州,生日快乐。”
姜宜州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惊喜,“我都忘记今天是我的生日了。”
余斐将蛋糕放在身边的餐桌上,牵着她的手,让她站在中间,头顶的灯好似变魔术一般,忽然亮了一盏,就像舞台上那一束聚光灯,将她笼罩。
耳边是他温柔的耳语:“没关系,我替你记着。”
姜宜州不禁笑了起来。
“喂喂喂,差不多得了,我们这么多电灯泡还在这呢,别喂狗粮了!”陈雅西一副被硬塞狗粮的模样。
站在她身旁的方浩趁机说:“雅西,你如果想,我们也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你个头。”陈雅西抬手利落地捂住了方浩的嘴。
看好戏的王粤和周潭用嘲笑的眼神看着方浩,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。
方浩撇头犀利地瞪了他们一眼,转回来面对陈雅西时又是一脸的委屈求可怜,嘴唇抿成了倒U,眼睛也湿漉漉的,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。
陈雅西叹了口气,态度软了些,捏一把他的脸,“乖啦。”
路见轻咳了两声,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,“来来来,寿星许愿吹蜡烛了。”
氛围组的活跃分子赵可可和黄小露立刻鼓掌欢呼起来。
赵可可:“闭眼闭眼!”
黄小露好奇地问:“州州,你许什么愿了?”
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,傻。”路见低头瞥了她一眼,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溺宠。
姜宜州闭着眼睛悄悄在心里许了愿望,然后睁开眼,一口气吹灭了蜡烛。
工作室里的灯重新被点亮,姜宜州望了一眼身边的人,他也正笑盈盈地看着她。
她知道一些没有说出来的愿望,已经被人收藏在了心底。
余斐把切蛋糕的刀递到姜宜州的手里,可是在她接过去之后却没有放开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包着纤细白皙的小手,“来,切蛋糕了。”
周潭一把抱住了王粤,哭丧着脸,“我们俩今天为什么要一个人来?把我妹带上也好啊。”
“对啊,你为什么不带上你妹!”王粤一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滚,想都别想!”周潭给了王粤一手刀。
*
只是今晚的温情并没有持续多久,工作室里就变得闹哄哄的。
生日聚会的保留节目自然是奶油大战,头号攻击目标肯定是寿星了。
在余斐的掩护下,姜宜州的伤亡程度只算是轻伤,只是脸上被涂了一些。不过她逃脱了,余斐却被拉进了包围圈。
大家对着男人下手就更加放肆了,妻债夫偿这种事情做起来也是十分顺手。
姜宜州一边躲在卫生间清理脸上的奶油,一边偷偷拖延时间,听着外面的动静小了许多,她这才掏出手机给余斐发消息。
【姜宜州:结束了吗?】
信息一发出去,门口就响起了“叮”的一声。
她再看一眼自己的手机界面,上面已经多了一条言简意赅的信息:开门。
姜宜州小心翼翼地拧开门锁,拉开一条门缝,从里面看出去。
“只有我。”余斐见她如此谨慎的模样,好气又好笑地说。
确定只有余斐一个人,姜宜州才放心地开了门,迅速拉他进来。
锁上门后,她才转身,仔细看向余斐,“你们玩得也太猛了。”
余斐这一身衣服,几乎全部交代给蛋糕了,脸上的奶油就不用说了,连额前的头发丝都成了一绺一绺的白色。
“毕竟我一个人顶了两人的份。他们的心都是黑的。”余斐抱怨的话里,有一点点的撒娇和一点点的委屈,“我替你承受了这么多,你这么善良,是不是应该报答一下我?”
姜宜州战术性回避,转过身子,从盒子里抽出几张洗脸巾,打开水龙头用水浸湿,而后塞进余斐的手中,“我可狠心了,一点都不善良,我现在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人。”
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余斐故意不接,抬手捏住她的手腕,开始擦自己的脸,一面擦,还一面笑着问道:“跟谁学的?”
“还不是跟你学的。”姜宜州见他胡乱擦拭,急了,连忙打掉他的手,“别乱擦,都要糊一脸了。”
“好的不学,专学坏的。”余斐倚靠着洗漱台,索性放开了手,撑在台面上,由她弄去。
“你也知道你坏啊,还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”姜宜州擦完了他的脸,开始认真处理他发丝上的奶油。
余斐微微垂眸,不过咫尺,便是一张清静素颜的容颜,之前的脂粉早已卸下,现在只有毫无保留的纯净,她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。
他欣赏着姜宜州认真的神情,沉迷了。
她的瞳眸里映着一点灯光,好似星星落在一片温柔的海面上。水蜜桃般水润的嘴唇不知是不是沾上了奶油,刚刚被来回擦过,红中透着淡淡的粉嫩,叫人的心不住地**起来,里面有一只小鹿在欢快地跑来跑去。
“我还有更坏的呢。”他一把抱住眼前的可人,眉眼中释放出肆意不羁的痞气。
姜宜州呆愣了一下,下意识叫了一声,“余斐!我的衣服!”
“再买。”
趁其不备,余斐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中,笔直的长腿夹住她,抱得更紧了。他的额头与她相抵,乌黑浓密的睫毛不断扇动着,鼻尖更是不老实地蹭来蹭去。
姜宜州被美色迷惑,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,外面还有一大帮人在等着他们。
于是试了几次,可是都无法挣脱余斐的钳制,她泄气地做了一个深呼吸。
算了,反正都已经这样了。
“不跑了?”余斐逗弄着她,松了一只手,亲昵地去摸她的耳垂,“不再试试?可能马上就成功了。”
信你的鬼话。
姜宜州心中暗自吐槽。
她缓缓抬眼,举手投足之间已然换了气质,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淡笑,随后愈加浓郁,如同忽然绽放的昙花。
不就是勾引人吗?
好像谁不会似的。
姜宜州蓦的反客为主,一点一点倾身向前,将他扣在洗漱台与自己之间。
接着,她用纤长的手指由上而下,顺着他的侧脸滑下,指尖如蜻蜓,点在他心间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。”姜宜州刻意贴近他的耳边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每一秒都仿佛被放慢成一帧一帧的电影。
“嗯?”余斐喉间不自觉地发出回应。
他不想承认,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很直接。
他情难自禁。
“我学到的,可不仅仅是生意上的经验。”
她的脸稍稍退开,冲他一笑。
与此同时,手指微微用力,捏住他的下巴,欺身吻了上去。
作者有话说:
最近真的忙到飞起了,挤点时间先来更新,希望一切顺顺利利。
你们还好吗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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