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1 / 1)
臭屁
余斐愣了一秒, 为她魅惑的笑,也为她突如其来的吻。
不过他来不及多想,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, 抢过了主动权。
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一手抱紧她的纤腰, 加深了这个吻。
随即, 姜宜州的抗议与推拒都消失在了他的唇齿之间。
最后一点理智残存时, 她还在后悔刚刚自己不该逗他,现在偷鸡不成反蚀把米,被狠狠“教育”了一顿。
果然, 在这方面千万不要去挑战男人。
……
门外,王粤一脸为难, 一只手拿起又放下, 拿起又放下,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敲门。
还好在他敲门之前, 卫生间的门先打开了。
余斐搂着姜宜州走出来, 差点撞上了王粤。
姜宜州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,此时被人撞上,连忙垂下眼眸, “我先过去了。”
余斐倒是没什么反应, 眉头一皱,问王粤:“你站在这里干嘛?”
“斐哥, 我站在这能干嘛?你们再不出来, 我就要憋死了。”王粤急冲冲地拨开余斐, 跑进卫生间, 关好门, “为了你们的幸福, 我可牺牲太多了!”
“放心,憋一会儿不会影响功能。”余斐笑了声,说完后悠悠地回到客厅里。
正在聊天的姜宜州仿佛有感应似的,随意抬眼,恰好看见余斐出来了,她做贼心虚,假装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视线,跟旁边的赵可可说起话来,“这个仙女棒哪里来的?”
赵可可没有发现两人的异样,回答:“我在网上买的,前天突然想起来,买的时候也没仔细看,一袋居然有这么多,好重啊……”
“没事啦,我们人这么多,一下子就点完了。”姜宜州心不在焉地瞄了一眼袋子里的仙女棒,“都搬到露台上去吧。”
她虽然没看向余斐的方向,但是余光可以感受到他在往这边走过来。
余斐自然地接过赵可可手里那袋仙女棒,“我来吧。”
“那就谢谢余少啦。”赵可可兴奋地喊,“大家去放烟花啦!走啦走啦!”
春夜微凉,星空明亮。
一群人手中握着的仙女棒绽放着耀眼的火光,与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。
就连周潭、王粤几个大老爷们都被塞了一大把,一张张不知所措的脸着实有点好笑,五大三粗又透露出几分可爱。
姜宜州环顾四周,挑了一处露台的角落,牵着余斐的手,将他拖到几株高大的植物后面。
“干嘛不跟大家一起玩?”余斐欠欠地笑着问,“要干什么坏事?”
“……”姜宜州抬手打了他一下,“有话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余斐挑眉,倒是有点好奇了。
可姜宜州偏偏不说,将手里的仙女棒推到他面前。
余斐自觉地接过来,从口袋里拿出刚刚准备的打火机,拇指一掀,弹开盖子,随后滑动一下,一簇火光忽的跃出。
他将仙女棒对上火光,烟火便燃了起来。
姜宜州侧过身子,挡住风来的方向,小心翼翼地虚虚捂了一会儿,才接过来。
然后像个孩子似的,在黑暗中挥舞着双手。
“看出来了吗?”她问。
“?”余斐疑惑地眯了眯眼。
姜宜州见他毫无反应,像根木头,于是叹了口气,好心提示:“你用手机延时拍一下看。”
余斐的眸光闪动,尔后勾起了嘴角,压低了声音,“好。”
“要全身哦。”姜宜州跑远了几步,还不忘交代道,“要把我的手都拍进去!”
余斐拿出手机,按照姜宜州的要求,拍了三张照片。
拍完照片,仙女棒也燃尽了,姜宜州欢快地跑回来,“我看看。”
余斐打开手机相册,将她环在怀中,点开照片,一张一张地看。
“看出来了吗?”姜宜州仰头看他,再次问道。
她那双漂亮的眼睛,映着星光,忽闪忽闪的,看着他时傻里傻气。
“没有,是什么意思?”余斐硬是憋着笑问。
姜宜州定睛凝视,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,气得将仙女棒的灰烬砸在他身上,“余、斐!你耍我!”
“我没有啊。”余斐一面笑着,一面躲开,“我真的不懂,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好心好心告诉我呗。”
姜宜州鼓着腮帮子,抓住余斐暴打。
只是力量悬殊,最后还是被他握住了手腕,圈进怀中,“别打了。”
姜宜州以为他要求饶,手上的动作放慢下来,只听他又说:“我倒是不痛,就是怕你手痛。”
话音落下,她打得更起劲了。
“我懂了我懂了。”余斐见好就收,“刚刚一瞬间明白了,第一张是‘I’,第二张是‘爱心’,第三张是‘U’,原来你是在跟我告白啊,余太太。”
姜宜州“哼”了一声,瞥他一眼,话锋突转,“当初在NOTHING门口,你跟易钧然说了什么?”
余斐动作一顿,装傻充愣,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我爸给我相亲那次。”姜宜州才不会放过他。
余斐:“我忘记了。”
“是吗?”姜宜州在他怀中转过身子,面对着他,“我今天下午碰见易钧然了。”
余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“是吗?这么巧。”
“他喊我余太太。”
“喊你余太太怎么了?”
姜宜州戳了戳余斐的胸膛,微微眯了眯眼睛,质问:“他怎么知道我是余太太?我们也只见过那一次面而已。你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可能是看了新闻……或者听人说的吧。”余斐不自然地调转了眼神。
“哦?可我听说是某人当晚直接把人拦下,直接去宣示主权了。”姜宜州双手抱胸看着余斐,“看不出余总还有两副面孔呢,一边跟我说‘离婚的事情安排好了,我就让助理联系你’,一边又去别人面前说‘重婚犯法,她是我老婆。’”
姜宜州能想像出余斐说这话时的模样,高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在外人面前,他总是那副样子,要不是今天易钧然告诉她这件事情,她大约永远都不会发现。
“没离婚之前,你就是我老婆。我说错了吗?”余斐挑了挑眉,用理不直气也壮的口吻说道,尔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在她的脸颊上响亮地嘬了一口,“我不仅要说,还要亲。你能拿我怎么样?我可是姜宜州女士名正言顺的合法丈夫。”
*
晚上只吃了一点生日蛋糕,跟大家玩闹的时候,还没发觉,一回到家,姜宜州的肚子就开始咕咕直叫了。
余斐听见了,打趣地看着她的肚子,过了几秒,含笑的目光又滑到她的脸上,“饿了?”
姜宜州诚实地点头。
“我看你这肚子里打鼓还挺起劲的,一点都不像饿了的样子。”余斐勾起一边嘴角,伸手捏住姜宜州的脸颊。
姜宜州抓着他的手,作出要咬的动作,佯装恶狠狠的模样,说:“我饿了,可是连人都吃呢。”
“是吗?”余斐低头,乌黑的眼睛眯得狭长。
明明只是说了两个字,可是那语气和眼神中都仿佛带着**,不断对她释放着“快来吃我”的讯息。
姜宜州是真饿了,态度坚决地捂住他的眼睛,警告他:“不要勾引我。”
余斐大笑,顺势牵住她的手,将她拉进怀里,贴近她的耳边,“想吃什么?”
“怎么,你要做啊?”姜宜州玩笑地说。
却不想余斐真的说:“嗯,我做。”
姜宜州诧异地打量起余斐来,“你做?”
余斐对她这质疑的口吻表示不悦,挑着眉说:“放心,毒不死人。”
这话倒也没错。
方便面怎么能毒死人呢?
在姜宜州看见余斐往沸腾的锅里丢了两块方便面面饼之后,心里也不知是轻松多一点,还是无语多一点。
“这碗面的精髓,在于最后的那个蛋。”余斐炫技般单手将一个鸡蛋碰着锅沿敲开裂缝,在锅的正中舒展手指,滚圆的蛋黄顺势滑落,窝在了泡面上面。
他满意地点头,转身臭屁地问:“怎么样?帅不帅?小爷我最近新学的技术。”
姜宜州微微一笑,很给面子地说:“帅。”
余斐蹙眉,仿佛这种程度的夸赞,完全配不上他的付出。
像他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,将双脚踏进厨房都是一件稀罕事。
姜宜州心领神会,立刻摆出职业的露出八颗牙的微笑,这次甚至鼓起了掌来,“真的好厉害啊!”
大少爷这回算是满意了。
余斐的嘴角想扬起却被他努力遏制着,一边转身将方便面倒进碗里,一边用“也没什么了不起”的口吻说:“这算什么。改天给你做一桌子满汉全席。”
姜宜州放下专业的嘴角,内心默默地想:果然调、教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夸奖。
虽然说饿的是姜宜州,但是余斐吃起东西来,可以说是狂风暴雨模式的进食。
最后,余斐连汤汁都没放过,端起碗将整碗面吃完了。
姜宜州盯着余斐,嘴上还吸溜着几根面条,咬断之后才道:“说起来,你之前不是说你从来不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,让我也不要吃吗?”
余斐的表情僵了一瞬,转瞬便一本正经地说:“也不是不能吃,只是要少吃。”
姜宜州轻飘飘地说:“可是,我刚刚怎么看见橱柜里的方便面少了半箱?”
“有几次加班回来,太饿了,就吃了几包。”余斐已然换上了云淡风轻的模样,“我觉得海鲜味的一般,下次买点红烧牛肉的。”
连味道这么清楚,看来还悄悄查过了。
姜宜州也不揭穿他,在心里默默笑就好。
忽然,她听见余斐咳嗽了几声,抬眼见他的手指摸着喉咙按了几下,“怎么了?喉咙不舒服?”
“可能是有点上火了,感觉喉咙有点痒。”说着,他又咳了几声。
“我下楼去给你买点药吧。”姜宜州快速大口地吃完碗里的面,收拾了碗筷,准备下楼去。
余斐洗完手,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就听见大门“哐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“这个傻瓜,怎么自己一个人走了。”他连忙换上鞋,追出去。
还好姜宜州还在电梯间等电梯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姜宜州疑惑地看着他,“不舒服就在家待着吧。”
“不然呢?”余斐屈起手指,敲了敲她的脑门,“大晚上的,让你一个人出去,我能放心吗?”
“这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姜宜州笑了,“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,也都是这样过的。”
余斐听完,目光牢牢地盯着她看,而后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可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此时,电梯正好抵达,“叮”地一声后,电梯打开了门,里面的灯光格外明亮,漫出来照到了两人身上。
姜宜州的心里软绵绵的,感慨道:“就在刚刚,我好像对‘我们结婚了’这件事情,突然有了一丝实感。”
余斐笑着将她揽进怀里,一起走近电梯,空出一只手按下电梯,“都这么久了,你的反射弧也太长了。”
姜宜州也笑。
确实很莫名其妙,但是确实是在刚才,那一瞬间,她似乎才真正意识到,她的生命里从此真的多了一个人。
她不知道人是不是真的有轮回,可至少对这辈子的姜宜州而言,她所有的体验都很新鲜,从荒诞地结婚,到真正相爱。
真好,她遇见了一个对的人。
仿佛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
她展开双臂,轻轻地拥住他。
*
两人手牵手,漫步到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降火的口服液,又折回来。
路过NOTHING CAFE的时候,余斐发觉身边的人似乎迈不动步子了,他停下来,用无奈的眼神看向她。
“你才吃完饭。”
“吃是吃,喝是喝。”姜宜州义正言辞地说。
“……”
余斐竟对她的歪理无法反驳,最后变成了两人各端着一杯饮料出来了。
“冰吗?”余斐看着姜宜州手里那杯不断冒冷汗的玫瑰奶绿,贴心地问她。
“冰。”姜宜州喝了一口,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我帮你拿着。”余斐直接拿过她手里的杯子,把自己手里的蜂蜜柚子热茶换给她,“我的暖和。”
姜宜州开心地答应了。
直到她想再喝玫瑰奶绿的时候,她扒拉着余斐的手臂,“给我喝一口。”
没想到余斐却把冰奶绿换到了离她更远的那只手上,“你喝热的。”
“?”姜宜州被他的操作惊得目瞪口呆。
这是骗子吧。
这不是骗子是什么?
更可恶的是,余斐还在她的注视之下,吸了一口奶绿,眉头微蹙,用不那么明显的嫌弃口吻说:“都是珍珠,还是酸奶好喝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发甜饼啦~
仙女们国庆快乐,希望我在国庆能多更新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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