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他的白月光(1 / 1)
孟家在宁城经营着一间私人综合医院,他本人主攻西医外科,医术精湛,同时也兼顾很多方面。
程思欣看向孟宇哲,眼底划过一抹精明。
“宇哲哥,你快过来看,我哥的胳膊都流血了。”
她语气愤恨,转眸看向易念昔的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“一定是这个女人想要害我哥。”
易念昔脸色惨白,眸色暗淡,抿着唇,她犹豫间刚要开口,却被孟宇哲突然打断。
“这种情况很正常,最近给君泽注射了太多药物,血小板值过低,凝血缓慢而已。”
孟宇哲语气淡淡,模样看起来与他平时做诊断时的样子没什么区别。
“阿泽需要休息,你这闹腾的性子,平时最好少来打扰他。”
孟宇哲斜睨了眼程思欣,意味明显。
程思欣眼底划过失落,而后瘪了瘪嘴。
“我正好还懒得过来呢。”
话落,她不情不愿离开房间。
程思欣走后,孟宇哲脸色顿时阴沉,他起身站立在易念昔身前,居高临下的睨着她,语气冷冷。
“说吧!”
易念昔粉唇轻颤,心里不由一咯噔。
她与这个孟医生没什么交集,不知是敌是友,她不敢贸然将程君泽中毒的事情说出。
她努了努唇,打算装傻充愣,反其道而行。
于是她瞪大杏眸,反问道。
“孟医生,你发现了什么没?”
果然,孟宇哲听后,眉头紧蹙,认真思考起来。
他刚刚从程君泽的手臂上,发现多处针孔,不像输液针孔,倒更像是——针灸针孔。
他对中医,只能说略知一二,不敢妄下断言,但能判断出那些针孔穴位并不致命。
他犹豫片刻,视线对上易念昔,嘴角微勾。
“所以,你懂针灸?”
孟宇哲眼神夹杂着审视,语气试探。
易念昔抿了抿唇,轻轻点头算是回应。
孟宇哲顿时两眼放光,像是二哈看到主人的兴奋模样。
“那你跟我说说阿泽目前的情况。”
易念昔着实被他这,突如其来的大转弯态度给吓了一跳。
她敛了敛神色,这几天,她仔细观察过孟宇哲这个人。
从他的言谈举止及专业素养来说,易念昔还是信得过他的。
于是,易念昔便将自己检查的结果尽数告知给了孟宇哲。
唯独隐瞒了程君泽中毒的事情。
豪门恩怨,她不想牵扯其中,所以这种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医者父母心,两人就医术上相谈甚欢。
易念昔要求孟宇哲为她保守秘密,孟宇哲欣然答应。
孟宇哲回去后,按照易念昔所说,他一一咨询医院老中医们,确定易念昔中西结合的治疗方案可行,与程家人商量后,开始将方案投入实施。
只是孟宇哲答应易念昔为她保守秘密,至于针灸治疗,明面上,也是从医院派来的老中医,为程君泽进行施针治疗的。
*
三年后。
夜幕将至,盛宇环球酒店内灯火通明,人头攒动。
美酒佳肴,香车靓女,一切都彰显着上流社会的地位与财富。
酒店门前。
黑色限量版迈巴赫,平稳停下,后座车门缓缓打开。
男人身姿欣长,健硕匀称,一身黑色高定西装,衬托出倒三角的完美身材。
他面容英气俊朗,眼眸深邃难测,周身禁欲、寒凉。
男人长腿站定,绕过车身,动作矜贵优雅。
众人目光好奇,锁着他的身影,停在对面车门前。
车门打开,一位妙龄女孩儿探头下车。
女孩儿一袭蓝色抹胸星空晚礼裙,在身旁俊美男子的保护下,缓缓站直身体,她脸颊白皙如玉,美艳动人,眼眸灵动,粉唇莹润。
她的身上有一种,在上流金圈儿难得一见的清纯感。
女孩儿有些腼腆,脸颊微红。
异性只要看上一眼,就会心痒难耐,生出一种仿佛看到了自己初恋般的悸动,想要把她占为己有。
女孩儿,名叫易念昔,是程君泽隐婚三年的妻子,除了程家,鲜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。
此时的易念昔,紧张的手心浸满冷汗。
上流金圈儿的宴会,是很多人一辈子也触碰不到的存在。
一些金圈儿礼仪,她自然也是不懂的,时刻提心吊胆,生怕自己会给程君泽丢脸。
程君泽大步进入会场,与她拉开几步距离,她眼底划过一抹失落,碍于身份,只能踩着恨天高,提着裙摆,在后面小跑跟上。
易念昔虽然平时一副无波无澜的样子,但毕竟是她第一次参加金圈儿宴会,也还是会难掩局促。
整个程家,只有程老太太疼她。
此时,程奶奶还没有抵达宴会现场,故而,程君泽,算是她在这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。
她大步追上程君泽,不自觉伸手,挽上了程君泽的胳膊。
程君泽起初在被她触碰的那一刻,身体僵硬了一下,眸色一冷,像被什么讨厌的东西触碰了一般,迅速将手臂抽离开。
易念昔怔愣,尴尬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,视线一瞬不移的跟着程君泽的身影。
直到他站定在一位身着白衣流苏晚礼服的女孩儿身后。
女孩儿气质妖冶,一双杏眼,仿佛蕴含着无限的春-情,肌肤胜雪,殷红的樱桃小口,竟像是绽放在雪中的红梅,妖艳动人,让人忍不住心神荡漾。
易念昔看着她,竟然觉得她的面容与自己有八九分相似,甚至是举手投足的神情中,都透着几分和她相似的韵味。
只不过,她们两人的骨子里,一个柔情似水,一个妖艳如火。
女孩儿回过身,双眼在看清程君泽时,脸上有一瞬间错愕,迅速调整后,便巧笑嫣然的望着他。
“君泽哥,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?”
白裙女孩儿走近他,眸光如水。
她声音娇滴软糯,任谁听了,都忍不住生出怜爱之心。
程君泽闻声,心上像是被笨钟撞击了一般,神情猛然恍惚,愣在了原地。
思绪不觉回转到沈婷月离开的那个雨夜。
沈婷月。
算得上是程君泽的青梅竹马。
从小到大,他对任何女孩,都是一副绝缘体的架势。
沈婷月,则是唯一例外。
起初,程君泽只把她当妹妹看待,在沈婷月父亲为救他离世后,他觉得,他有义务照顾她余生。
如果说他这辈子必须要有一位妻子,那个人,就应该是沈婷月。
若不是三年前的那场车祸,或许如今的他们,应该会在一起的吧。
三年前,程君泽得知沈婷月决定出国留学,人已经在机场准备离开时,他第一次失去理智,240迈车速狂飚到机场,不料路上刹车突然失灵,造成严重的车祸,他被撞成了植物人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