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状况百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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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弦思在这一夜,又成功矢了眠,睁眼到天明。

只因晚间窗前那缕暧昧的呼吸交缠,只是想一想,脸颊就热的不行。

“伤着了?”

宋行止看似随意的一句话,让她琢磨了一整晚。

那深邃又溢满柔情的眼神,柔声又急切的语气,怎么也不像是一个顺便照顾朋友妹妹的人能有的。

与他平日里的清明俊朗也丝毫不沾边。

可她也没见过宋行止与其他女子相处的模样,是不是都是这番细腻温和?

若说来到这异世,前三月平平无常,她都习惯了悠哉养病苟活的日子,只有这半月,光是生死之结都经历了两次。

每次都是这宋兄长帮她化解,还处处护着她,有意无意地接近她……

莫非……

穆弦思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他是不是……系统所说的主角?

可是……她明明记得小游戏里的主角不叫这个名字。

她氪金养的崽,叫宋之珩,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。

也不知道她卸载以后,崽过的好不好。

穆弦思翻身长叹一声,后又坐起身。

她的反射弧是有些长,这宋兄长也姓宋,莫不是和她的崽是亲戚?

她越想越觉得是这层关系,不然怎么解释宋兄长每次都能救自己于水火,那不就是沾了主角的气运吗。

看来回京都之前,有时间要向宋兄长打听打听有没有听说过宋之珩这个人。

“姑娘。”秋容在外间轻声的唤着。

穆弦思赶紧将脑子里那抹不该有的想法驱逐。

“怎么了……”

秋容顿了半晌,还是神色有些怪异的入了内室。

“姑娘……你还是亲自出来瞧瞧。”

还未等穆弦思将外衣整理好,脸色惨白,只着单薄衣衫的兰晓晓就已经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。

“丝丝姐姐,我求求你。”

“我爹他还没死,你救救他……”

话还未说完,人就跪了下来。

穆弦思慌忙将她拉起,又吩咐秋容给她拿件斗篷披上,外间天寒地冻,她只着单衣,会冻坏的。

“晓晓,你的身体还没恢复,况且……兰县令已经身葬火场……”

既然晓晓并不知晓她父亲所做的事,她也不忍做那个将真相告知的人。

“不……”

兰晓晓摇着头,“他没死,如今就在大牢听候审问,我不明白爹爹做错了什么事,求求姐姐帮我。”

“爹爹他腿有旧疾,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肯定会很难熬……”

穆弦思听了这话,有些意外。

宋兄长不是说,兰县令已经伏法了吗?

可看着兰晓晓这般恳切的眼神,又不像是假的。

“你是如何得知兰县令还活着?”

大颗的眼泪滴落在手臂上,兰晓晓顾不上去擦,“世郇哥哥的表兄是狱卒,他去给犯人送饭时,不小心瞥见的……”

穆弦思听后,并没有怀疑兰晓晓这话的真实性,她静坐于桌前,让妙吟给她奉了一杯热茶暖暖身子。

她看着如破布娃娃般脆弱的兰晓晓,想到那日在探花楼她想搭救自己的情谊,忍不住问道。

“即便兰县令还活着,你又如何能断定我一定能帮到你呢,我也不过是个……”

事到如今,兰晓晓纵使再天真,也不会再坚信穆弦思同她一样,是个县令的女儿,光是侍候她的女使,气度便不同于一般小门小户的丫头。

她的兄长十分英武,身手非凡。

更何况那两位京城来的大官,尤其是身着黑衣的那位,非她们这种普通百姓可得见的。

如此种种迹象,她再相信穆弦思此前所言的身份,就是真的傻了。

“姐姐,求求你……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,哪怕让我见上爹爹一面,让我看看他。”

穆弦思静坐了半晌。

兰松定作恶多端,就算前两日没死,如今抓获后,也是要审讯判死邢的。

杀害无辜少女取血是事实,对于这样人面兽心的人,纵使是兰晓晓的父亲,她也没有任何多余同情心。

兰晓晓也没再多言,那杯热茶从热气蒸腾到冰冷刺骨,她也没能放手。

“仅此一次。”也算偿还了兰晓晓那次在探花楼的舍命之情。

兰晓晓喜极而泣,连忙道谢。

穆弦思将她送走后,又陷入了烦闷。

她该如何向宋兄长开口,毕竟还的是她的人情,又不是宋行止的。

“姑娘……”

秋容在一旁欲言又止,穆弦思转头看她,“我明白。”

这世间,最难掰扯清楚的,就是个情字。

爱情也好,人情也罢,落上了,是要偿还的。

她抚着桌上的木梳,看着镜中自己有些微乱的发丝。

“喊妙吟过来帮我梳梳头吧。”

午间,日头高了些,这几日没有再落雪,穆弦思也难得没有裹上厚厚的毛裘,换上了鹅黄色儒裙,外罩纯色披风。

她挪着步子,在宋行止的房前来回的踱。

宋行止不在房内,听院内看守的人说,昨夜到今晨,都未回来。

她的指尖触着下巴,那里已经被涂了些药膏,又被秋容扑了些香粉,如若不仔细看,是看不出来有轻微红痕的。

发髻也被妙吟手巧的挽起,斜插一支鎏金步摇,随着她的走动间于鬓发旁轻轻摇动,跟她平日里只用一根发带束着的时候是浑然不同的感觉。

额间被描了时下流行的花钿,就连唇间也轻点了朱红。

这般打扮,哪里是有求于人的模样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来见情郎。

妙吟从她扮上那刻起,就将她从上至下夸赞了个遍,甚至连“姑娘此等姿色,堪比仙界神女”的混账话都说出来了。

可有哪个女子不喜欢自己打扮的美些,在现世她也是因为身体状况不佳鲜少装扮,这次为了求人,也算是隆重装扮一番了。

宋行止的迟迟未归,让她心里又打了退堂鼓,尤其昨晚,他挑着自己的下巴,两人对视后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之感,总让她觉得此身装扮不妥当。

“算了,还是换一身吧。”

穆弦思轻叹了一口气,总是纠结会让她心生躁意的。

却不想刚转身,迎面就撞上了一袭锦衣的男人胸膛。

“唔……”

她轻哼出声,虽是不疼,却吓了一跳。

虽没有看清来人的面容,可探入鼻尖的冷香味道和颀长的身型,都在提醒她,这人就是她等了许久的宋行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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