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氤氲缱绻(1 / 1)
“你不好奇他与我说了什么吗?”
宋行止在她的后颈吮了一口,换来小姑娘的娇嗔。
好在注意力成功被她转移。
“思思想说便说,不愿意说,我不会多问。”
穆弦思哦了一声,这男人,面上如此大度,实际上心里怕是已经翻了醋缸,支起耳朵准备听呢。
在穆弦思看不见的背后,宋行止盯着她嫩白的后颈,要是这小姑娘真的不愿说,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咬上去。
“他说……”
穆弦思顿了顿,突然改了原本想说的话。
“说我与你在一起,定是个好结果,还说下次见,该改口唤我皇婶呢?”
穆弦思眯着眼,一本正经的说着反话。
然而并非她有意包庇宋煜,实则是她不想让宋行止听到宋煜说他狼子野心,二人不会有好结果的话。
不管以后她完成任务决定去留,至少现在二人在一起,是欢愉的。
容不得他人多嘴。
“唔,是么。”
宋行止面色不变,眸光却深了些。
他那个好侄儿,能说出这番话才有古怪。
可他却也不信他的思思对宋煜有所余情,毕竟……
宋行止目光又很快淡了下去。
她连与自己的过往都忘了,又何谈一个宋煜?
穆弦思见他将信将疑的模样,连忙转移了话题。
“下午……梁侍卫说沈大人那边……闹出了人命……”
不提沈知有还好些,一提到桑南国那边的事,饶是宋行止,也颇为头疼。
难的不是两波的刺杀,那些刺客都已经招认,全部被交由桑雅处置。
没出意外的是民间自发组织,因反他宋行止作为亲王独揽大权而不满,借此来刺杀桑南女王,破坏两国之间的关系,以达到胁迫他还政的目的。
任谁也没松口咬定是宋煜。
桑雅心里也门清儿刺杀的主使另有其人,但目前也只能如此。
宋行止沉吟片刻后,还是对穆弦思的疑问做出了回应。
“桑南国女王桑雅……一时半会儿怕是离不开京都了。”
穆弦思转头看他,有些疑惑。
“为何?”
她想到晚间梁安所说的话。
“是和沈大人要自戕的原因有关吗?”
宋行止皱眉,“自戕?谁告诉你的?”
穆弦思眨巴着无辜的双眼,
“……梁侍卫说闹出人命了啊。”
宋行止揉捏着她的小手,语气凉飕飕的,“说的不错,他是该自戕谢罪。”
小姑娘听了这番话,默默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果然沈大人,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吗?
宋行止将下巴抵上了穆弦思的额头,一想到沈知有给他惹出的乱子,罚他十年的俸禄,贬去做马奴也不为过。
穆弦思在一脸震惊中从宋行止这里得到了答案。
“桑南女王这次来京都,原本就是奔着沈知有来的。”
“但是沈知有这人,一向不喜欢被婚约俗事捆绑于身。”
这一点穆弦思倒是看出来了。
“不过,女王今日被秘诊出有孕。”
穆弦思???!!!
骤然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,额头还被男人的下巴碰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
宋行止揉上她的额头,“小心些。”
小姑娘却没心情顾得上,“是……沈大人的?”
男人没说话,默认。
穆弦思捂着唇,她吃到了什么样的大瓜?
可是看着宋行止的神情,不像在和她开玩笑。
沈大人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人,没想到这么大胆开放的吗?
“他们……”
宋行止冷哼一声。
“是在襄城的时候,派他去桑南查些线索,线索断了不说,还给本王惹了个女王过来。”
穆弦思愣住了,原以为这就是大瓜了,然而更大的,还在后头。
“所以闹出的人命,是沈大人……逃避责任,女王……”
剩下的话穆弦思没敢说出口。
不料宋行止的话颠覆了她的想象。
“并非,是女王让御医直接开一幅堕胎的汤药。”
“啊?”
穆弦思有些不解。
事情的发展怎么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沈大人不是不想跌了男人的面子,不和亲吗?
宋行止耐心与她解释,“桑南女王桑雅,是刚刚经历过桑南政乱,以己之力废除幼帝艰难登位的,这次表面目的是来追着沈知有和亲。另外也是为了探一探大礼的虚实。”
毕竟其他几个附属国,一直都有暗地里的小动作。
“沈知有作为大礼官员,身居要职,更是我的人。自她入京都短短几日,就已经两波刺杀,若是她有孕的消息传出去,朝中和桑南反女王执政的人,更不会放过这一尸两命的机会,因此在她坐稳桑南王位之前,她不会给外臣留下任何动摇她王位的把柄。”
“所以桑雅不会留下这个孩子。”
“但是沈知有意外的以死相逼,这次……怕是动了真情而不自知。”
穆弦思听了此言后,一时难以吃下这么震惊的消息,
“那……现在……”
“桑雅暂未做出抉择,我已经多派了两倍的人手去驿站,确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。”
穆弦思吃完了瓜,又后知后觉这男人同她说了这么多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。
连忙捂住了嘴,“摄政王不会杀我灭口吧。”
宋行止眉眼含着笑意,弹了弹她的小脑门,含着逗弄她的心思。
“如果会呢?”
穆弦思的小手作爪状,气鼓鼓的转身扑向他。
“那就同归于尽好了。”
宋行止一时不察,被她扑倒在地面的毯子上。
只是二人摔倒的前一刻,大手还不忘贴上她的后背护着她。
穆弦思的唇,不偏不倚的贴在了他的下巴处。
彼此的呼吸逐渐交缠,她的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,掌下硬挺的触感,让她悄悄红了耳尖。
二人谁也没开口说话,现在的姿势,是宋行止屈腿躺在地,穆弦思跨坐在他身上,实在暧昧不雅的很。
摇曳的灯光下,身下的男人性感的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手掌贴在穆弦思后腰处,虽是隔着外衫,也能感受到小姑娘的曲线有多柔美。
穆弦思慌忙抬起头,却在抬起得瞬间,被男人一手压着后腰,另一手托着后脑强势贴向他的唇。
“不……”行。
她只微微张开唇说话的瞬间,清洌的熟悉味道就充斥了穆弦思的整个口腔,不同于前几次的蛮横,这次的吻温柔缱绻的很。
仿佛她是什么可口的蜜糖,被男人爱不释口的含吮。
“不行?嗯?”
耳侧传来男人微重的呼吸声,背后的手掌还轻柔的来回安抚她躁动的情绪。
穆弦思眯着双眸,被很好的抚慰,被男人越发沉稳的亲吻亲的迷迷糊糊,无助呻吟。
这会儿她觉得自己又不像蜜糖了,像是一朵漂浮在无边无际天空的柔软白云。
她贴在男人胸膛的小手也下意识的往他衣衫里钻。
结实的肌肉让她有些心猿意马,柔若无骨的指头在微敞的衣襟下小幅度得移动摩挲。
小姑娘这番动作让宋行止骤然睁开的双眸里暗流涌动。
“弦……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二人的旖旎,穆弦思慌忙抬头,暧昧的银丝还挂在二人嘴角。
外间知晓摄政王夜探府中的穆少虞急是匆匆来赶人的。
却不想隔着屏风缝隙,看见自家妹妹的身影,这般强硬的跨坐在摄政王身上,而原本应被称作登徒子的摄政王,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一般被穆弦思压在身下。
这一幕对于他来说有些难以接受。
毕竟在他的认知里,穆弦思于摄政王,是有些被迫意味的。
“二哥……你听我……”
穆弦思看着穆少虞难以置信的神情,慌忙从男人的衣襟里抽出了手。
穆少虞眼睁睁瞧着穆弦思手上的动作,脸色更加黑了,转身就出了房门。
穆弦思看着自家兄长的虚影,在宋行止难掩笑意的神情中,弱弱地将那两个字吐了出来,“……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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