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食色性也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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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二十五,晚冬初春。

静了几日的朝堂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
只因康德帝上次就有病重的消息传出,这次又接连三日轮番招幸十几位皇妃,身子已是强弩之末。

全靠每日珍贵的补品药材吊着一口气。

不出哪日便会魂归西天。

二月二君主祭祀的大日子,难不成要让摄政王钻了空子,越俎代庖?

宋煜的手在袖下紧握成拳,康德帝近几日被折磨的精神有些失常,这些都是拜宋行止所赐。

他谨遵父皇的意思,让他的人联名上奏。

立储一事又被抬到了台面上争吵。

少不得也夹杂着一些官员上奏宋行止还政一事。

宋行止斜靠在高位之上,看着台下唾沫横飞的一群文官,只觉得分外烦躁。

他瞧了瞧殿外,春光明媚,日头正好,正是踏春的好时节。

想到尚书府的某个小姑娘,躁郁的心情好了些,随后下了一道众人捉摸不透的旨意就散了朝。

这份旨意没明说立储的事儿,只说他近日累了,既然齐王闲散着,朝中一些琐事就分担于齐王打理。

众人窃窃私语,就连宋煜本人也是猜不懂宋行止在想些什么。

如若换作是他,立储还政的风口浪尖上,绝对不会如此将政权交由别人,定会在手里牢牢把控。

被众人猜测心思的某人,却是在这种时候,让人递了帖子,送往吏部尚书府。

穆弦思又窝在家里懒懒散散的看话本晒太阳,这次不是梁安,倒是穆七从前院给她捎来的帖子。

光是那上方熟悉的思思亲启,穆弦思就知道这帖中没有什么正经话。

果然开头几句都是些“甚想你”“有没有好好用饭”类的问候和甜言蜜语,这种程度的书信男人隔一日就要递过来,穆弦思如今已经练就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本事来。

只有贴子最后提了一句,过两日会带她去城外三清山踏青游玩。

穆弦思细细想了一会儿,终究还是想和恋人的约会打败了平日里懒惰的劲儿。

三清山距离京都只有十里,因有三座较矮的山峰环着一月牙型的清澈湖泊而得名。

山上有一座皇家寺庙,因此平民很少驻足,大多都是些皇亲贵族和达官贵人会来此处祈福上香和游玩。

穆弦思押着宋行止所说的时辰到了城门口时,男人已经等了许久了。

她掀开车帘,有些歉意的说街道拥挤,耽误了些时辰。

没曾想无论身处哪个世界,都会有堵车的现象。

对于穆弦思的致歉,宋行止没有回应。

只不过翻身下了马,两步跃上了马车。

穆弦思看着车门骤然出现的高大男人,抿了抿唇。

“堂堂摄政王,硬朗男儿不骑马,生闯小女子的马车挤在一处,会被人耻笑的。”

毕竟今日穆光旻也外出,用了穆府的大马车,而她这辆偏小一些。

宋行止的身型又颀长,因此弯腰进来的时候,穆弦思没能忍住唇角的那一抹笑意。

还好意提醒他不要撞到了头。

宋行止不怒反笑,抬手将车帘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
“思思说错了,与未婚妻子共乘马车,别人只有艳羡的份,哪里还有心思耻笑我。”

穆弦思说不过他,这男人没有脸皮起来,堪称天下无敌。

她只好掩唇,往边上挪了挪,为厚脸皮的男人空位置。

哪曾想这男人坐下后,抬手就将人抱了起来,穆弦思惊呼一声,人已经坐在他腿上了。

娇嗔了一句无赖。

宋行止才不管小姑娘如何骂他,时隔十几日,温香软玉又在怀中,哪怕她此刻怀揣锋利的匕首捅自己一刀,他都心甘情愿受着。

马车缓慢行驶,狭窄的空间里,二人目光对上,穆弦思的手撑在他的肩膀处尽量拉开距离。

却被男人充满柔情的眼神盯的耳尖红红。败下阵来。

“你……这般看着我做什么……”

宋行止盯着她今日刻意涂了口脂的蜜唇,炙热的火焰在暗沉的目光里毫不避讳的跳动。

“因十三日未见思思,茶饭不思,心如刀割。此刻心悦的女子就在怀中,情不自禁。”

穆弦思躲着他炙热的目光,听了这番话,心里甜的很,嘴上没好气的嘟囔着,

“你这人当真越来越不正经,还我襄城初见的谦谦君子宋行止。”

男人眉眼轻轻挑起,嘴角扬起一抹上扬的弧度来,掐着她腰身的手掌默默收紧了些,拉近了二人的距离。

穆弦思只听见他靠在自己的耳侧,声色深沉又低哑。

“思思此话差矣。”

说完不顾穆弦思的反应,右手抬起掐住了小美人儿的下巴尖儿,薄唇在触上那抹蜜色之前,故意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。

“止从未言明自己是君子。”

说罢便当真做了自己话语里,非君子所为的事情。

“唔。”

穆弦思措不及防被撬开了唇齿,抬手去敲他的肩。

换来男人更加紧密的深吻。

穆弦思还有些意识残存,心里暗自菲薄,这男人动不动就来轻薄她,越发肆意妄为了。

因初春回暖,今日要登山上台阶,穆弦思没有像往日那般身穿厚厚的狐裘,衣衫单薄了些。

马车从京外进山,时而碰上不平的道路,轻微颠簸。

更让身量纤纤的穆弦思和宋行止的硬朗身姿贴合的更近。

腰间那处软肉被他的手箍的有些疼痛,她发出轻哼以示不满。

男人放过了她的腰肢,转而顺着往下了几寸。

穆弦思只觉得臀上软肉被色意的揉捏了一下,悠然睁眼。

使力一推,将二人的距离分开了些。

莹白的小脸上满是羞涩之意,嚷了一句色胚。

宋行止努力平复着体内的躁动,对于穆弦思的责骂,他欣然接受。

不过倒也是坦荡的很。

“抱歉,思思。情难自抑。”

穆弦思羞于这般事情被他拿到台面上来说,连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
却不料宋行止沉沉的嗓音从她的指缝里透出来,钻到她的耳朵里。

“食色,性也。”

“心爱的女子坐怀,我岂能不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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