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悉心照料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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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弦思方一动他的亵裤,就被一只炙热的手掌死死地握住手腕。

隔着衣衫,穆弦思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有多滚烫。

宋行止虽未睁眼,可他知觉并没有完全丧失。

迷蒙之中像是有人在给自己擦身,可他不愿。

更何况他下意识地感觉对方应该是个女人。

那便更不成。

如果换做是平日,有人趁机近他身的,应早就被他扭了脖子,去见了阎王。

因此他这会也紧紧握住了穆弦思的手腕,若不是此刻被高烧烧的没力气,穆弦思的手腕早就断了。

饶是他此刻昏迷任人宰割,但他终究是男人,握着她手腕的手掌稍稍用力,穆弦思就感觉到隐隐的疼痛。

她只得出声柔柔安抚。

“宋行止……是我,我来了。”

“你把我弄疼了。”

听见穆弦思的声音,宋行止虽然面上没有任何反应,可手里的动作却下意识放轻了些。

应当是知道身边的是她。

她噙着眼中的泪水,将手中的毛巾往他腹前一丢,“这会儿倒是握的紧,早上不还给二哥下命令送我走么?”

“你当真是个混蛋。”

可惜,昏迷中的宋行止不会给她什么回应。

穆弦思复又将毛巾捡了起来,手用力掰开了他的桎梏。

下半身仍旧要擦,这次宋行止不知是全然昏了过去,没有意识还是怎地,总归没有再去制止她。

穆弦思目不斜视,认真的将他腿处和膝盖擦拭了一遍。

只是抬头时,目光免不得从他的某处略过。

……

因着方才擦拭腿根的缘故,竟有了抬头的趋势。

一时间她的脸爆红,手中握着温热的毛巾,慌忙闭上了眼,有些不知所措。

她暗骂宋行止这个好色之徒,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会有生理反应。

可这场面像是定格在了她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
她从没有见过男人的……

虽是蛰伏状态,但也足够令人惊叹。

宋行止的……也许……总归……

若是用她已有的认知来评价,约莫就是……让人看着就觉得很疼的尺寸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男人的又一阵低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,这次伴随着嘴角溢出的血丝,让穆弦思又慌了神。

她赶紧用被子将他的身子盖住,

用了干净的帕子替他擦干后扔掉。

看着他干涩的唇微微开合,穆弦思这才想到重点来。

久病也成医,他这种情况已然要脱了水,要先给他适当的补液。

她又扬声对着外面的影二,按比例做一碗盐糖水来。

影二虽有些疑惑,但终究还是照做。

自制的电解质水很快就被送来,穆弦思看着斜躺在床上的男人,又犯了愁。

只因方才那一勺,还未喂进去,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去。

她盯着碗中的液体,只犹豫了一瞬,便要亲自喝下去去喂他。

在即将接触到的一瞬间,她的肩侧被人扣住。

她回头,却见一身甲胄的穆少虞立在她的身侧。

口中的液体被迫咽了下去。

“二哥……”

“快些出去,这与你无关,别染到你。”

穆少虞没有说话,只默默将宋行止的上半身抬起,动作粗鲁的掰着他的嘴。

穆弦思只好趁机将碗中的水液喂了进去。

随后穆少虞又将他随意放置床上,

“你一个弱女子,照顾他多有不便,时候不早了,赶紧休息。”

穆弦思摇头,她没有困意,也还有些事情没做。

“二哥还是快些出去吧,注意将衣物丢弃焚烧。”

穆少虞不肯,执意让她入睡他再出去。

穆弦思只好妥协,她起身盯着宋行止手臂上的红班,语气严肃的问穆少虞。

“二哥,往年的瘟疫都是由哪些负责?可有医治的药方?”

穆少虞沉着脸,“这次的瘟疫来势凶猛,往年宫中留有的药方,已经熬制分发下去,也没有去病的效果。”

摄政王察觉的第一日,便传令给他与齐王,将已经出现病症的百姓集中一起,与外界隔绝。

所有出现死亡的,尸体务必找一合适的地点焚烧。

可那些因病而死的兄弟姐妹却不知在哪的得到了消息,讲究人死后需得入土为安,用火焚烧是大忌,在齐王府闹了一夜。

因此耽搁了尸体焚化的时间,染了更多的人。

现在城中因时疫而死的百姓尸体堆积成山,连第一批派去烧毁的禁军都染上了病症。

现下扩散的厉害,已经控制不住。

高阶贵族还好些,尤其是苦了那些平民。

穆弦思垂下头来,鼠疫在这种医学落后的时代,若是以往的药方起不到什么作用,那当真已经被判了死刑。

二人往门边走,穆弦思的脚步一轻一重。

穆少虞眯着眼,“脚怎么了?”

穆弦思的气息极度不稳,她尽量忍着脚踝处的痛意,想要按着平常走路那般自然。

但穆少虞又哪里这么好糊弄,方才她坐着,不明显,这会走路一瘸一拐,当他眼睛是瞎的吗?

再三逼问之下,穆弦思才说她的脚扭伤了。

“胡闹。”

他冲着她冷喝一声,将她一把抱起,“穆弦思,我平日里就是太纵着你了。”

“府医方才,已经替我医治过了。”

她看着穆少虞阴沉的脸色,小声说道。

穆少虞理她也未理,抱着她冲着旁边的厢房走去。

“不用了二哥……我自己走回去,你先去……”

消毒二字不太恰当,穆弦思想了半天,还是说让他将衣物丢弃焚烧,用皂角反复清洗。

穆少虞这次当真是气的不轻,“我去寻两个女使过来,摄政王那不许再进,先将你自己顾好。”

抛下这句后就离开了厢房。

穆弦思抿唇,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过火了,便也没敢反驳。

她默默脱掉了身上的衣衫,心里却是在想,这里又没有什么抗菌的药物可以医治鼠疫。

到底有什么别的办法控制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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