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孤可应你此事,但你不可再受伤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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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浅吟不留痕迹紧紧拉着白破晓的手,不让她再有机会握上白凉栀的手,阻拦了一场血光之灾。

连宸越如同一尊大佛立在她们的面前,二人都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怕自己一个小小的动静,就会引起连宸越的不悦。

二人心里再多的话,都不敢跟白凉栀说,头都不敢怎么抬起来。

周浅吟肚子里更是一堆事情,连宸越在此坐镇,她根本没有机会告诉白凉栀,她发现的事情。

在她看来,白凉栀如同一个雪白的兔子,待在放在绿光的狼窝里。

白凉栀心里的事,压得她喘不上气,也无心顾及其他,也没有发现周浅吟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
“时辰不早了,我们先回宫了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白凉栀上马车前,白破晓没忍住拉了下白凉栀的手,目光有些祈求。

白凉栀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她怎么会不要白破晓呢,哪怕做了杀孽罪的人是莫凝香,可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她是有罪的。

白凉栀离开后,周浅吟急忙问道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
她还是第一次在白凉栀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,想要压都压不住。

白破晓一脸溃败:“三哥哥跟娘说完,就如此了。”

她比谁都想要知晓发生了什么。

她想进去质问娘,对三姐姐说了什么,可她不敢,她从不敢亲近莫凝香。她也知道莫凝香不会告诉她,她想不通为何她娘不喜欢她们所有人。

回宫的路上,白凉栀一直沉默不已,整个人呆呆愣愣的。

她的脑海里都是莫凝香说的话。

只是莫凝香一个孤女,怎手会有那么长,能够在皇宫里有那么大的手笔。

从给她阉割的太监,到皇后身旁挑选她的人。特别是皇后身旁的,太诡异了,可她又跟起义军没有任何关系。

“你的手怎么回事?”连宸越的眼里一闪而过杀气,白凉栀出宫前手是没有这伤痕的。

修长的手指有些微凉,轻轻碰了下白凉栀的手,白凉栀如同被针扎了下,那种感觉特别诡异。

她感觉很不适,想要逃走,猛地把手缩回去。

可已经到了手心的东西,连宸越又怎会让它轻易逃脱。

“被门刺划到了。”连宸越不提起,她都忘了。

这点小伤,怎比得过她今日听到的更加伤人呢。

她也不能告诉连宸越她自己划伤的,这个玉佩跟她的血有些莫大的关系,只要查到这个玉佩的来处,她就能查清楚她的家人是谁。

这段时日,经历太多的事情,她有些怯弱了,她害怕这身世不是她想要的。

就如今天的知晓的一切,也不是她想要的。

真相永远比猜测伤人。

她如今不比周浅吟好多少,周浅吟至少知晓自己的来处,父母。而她一无所知,如同海上一块小小的浮木,不知去向。

连宸越从暗格里扯了一块洁白无瑕的帕子,慢慢低垂着头,把白凉栀的手细细包扎。

他目光专注,仿佛在对付一本让他头疼不已的奏折。

过了一刻钟,连宸越才给白凉栀手指有逃脱的机会。

白凉栀望着跟粽子大小的食指,嘴角狠狠抽了下。不知道还以为她整个手指都断了呢,太大费周章了。

望着自己的杰作,连宸越满意点了点头:“好些了?”

白凉栀如今整个人虚弱无力,浑身的劲都被抽空了,点了点头:“就是有些累。”手指上的伤,不过是小口,过一两日就好了,可心底的如同撕开一个大口子,鲜艳的血争先恐后逃出来。

白凉栀不自知,她在连宸越的面前,已经把自己的软弱放了出来。

她心里无比庆幸她不是莫凝香的孩子,这样他就不是连宸越的仇人,四妹妹也不是,事情就算败露,他们几个人都能平安无事。

连宸越的脸色突然沉了几分,累,白凉栀眉眼有挥散不去的疲惫。

白凉栀感觉一股力拉扯着她,她愣愣抬起头,只看到棱角分明的下巴。

听到白凉栀说完这句话,连宸越本能一把把白凉栀拉了过来,把她的头按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。

本还浑身没劲,要死不活的白凉栀,瞬间如同打了鸡血,她根本不敢动,目光有些惊恐,不知所措道:“殿……殿下,奴才可以的。”

她多大的福气,能把头靠在太子的肩膀。

简直是要折寿呀!

“闭嘴。”连宸越做的事情,怎会让人轻易更改,虽然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可就是不想让肩膀那小小的重力离开,根本不给白凉栀动弹的机会。

白凉栀僵硬歪着脖子,整个人绷得紧紧,大气不敢出。

两个人就这样微微靠在一起,如同两个孤独的人,需要汲取温暖的人。

白凉栀闻着熟悉的龙延香,她的身子慢慢放松。眼珠子盯着地上两个人靠在一起,如同融为一体,他们的身影被烛火拉的老长。

白凉栀抬眸时,发现连宸越的嘴角微微弯起,人不知觉看呆了。

“殿下,应当多笑笑。”

连宸越每次笑,白凉栀都觉得沉重的心,好像一下就松懈了,心也跟着悦了起来。可是连宸越时常都是沉着一张脸,如同闷油壶。

连宸越微微低垂着头,对上那双水晶发的两颗黑宝石:“孤可应你此事,但你不可再受伤。”

只是离开他的眼眸一会的功夫,手就这样子了。

白凉栀收回了视线,她眼眶有些发酸,里面充盈了些东西,快要溢出来。

连宸越怎变成这样了,哪里还是她那个杀伐果断的主子。

不会是跟连宸旭互换了吧,听完心不受控制跳动就算了,她感觉脸颊也是发热滚烫,要把她烧糊涂了。

“不会再受伤了。”

得到了白凉栀的回答,连宸越满意扬起,嘴角,手摸了摸她细软的发丝。

白凉栀是太监,手比他小算了,肩膀也弱小,发丝还软,说话也是尖声细语,没有太大的威胁力。

有那玩意跟没那玩意真差距那么大。

连宸越不晓得是,他是主子,白凉栀哪敢对他大声呵斥,寻常宫人瞧见白凉栀都要吓昏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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