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你就是那个子孙根,被乌鸦叼走那个小太监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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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总管,大驾光临,屋里请。”

他们的人远远瞧见白凉栀身影,敬事房几个狗腿子屁颠屁颠跑出去,把白凉栀引进去。

虽说都是从敬事房出去的人,但都痛恨敬事房让他们不能人道,没有几个会再次踏足,除非是没法逃离此地,在此干事的。

此地,对所有宫里的太监而言,都是一个痛的地方。

白凉栀是太子的人,自然要小心伺候,说不定白凉栀大悦,还能提拔提拔他们这些人呢。

但心里还是期望,白凉栀不会过来闹事。

“不知白总管今日来所为何事,只要能使唤小的,尽管吩咐。”小太监的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,也不怕会撕烂了嘴。

目光淡淡扫了眼四周,此地不比别的地方差:“把十年前本总管入宫时,行阉割的奴才都叫出来让本总管瞧瞧。”

本还一脸欣喜的小太监,脸一下子垮了:“白总管,这是?”

他本来还以为白凉栀旧地重游,未曾想是翻旧账。

“白总管,可是还记得他长什么模样么?”小太监怯生生的问,怕白凉栀找不到人拿自己撒气。

敬事房不是什么好地方,是让人断子绝孙的地方,来寻仇的不少。敬事房什么不多,酒多,都是担忧几年后或者十几年后,当年阉割的人成了人上人,来寻仇,借酒消愁。

不少的前辈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了。

男人一生最重要的东西,没了,心里的怨念都是隐藏着。

白凉栀比这个太监更头疼,当年她都没有被阉割,哪里知道是哪个太监,只记得一个老太监,那是个酒鬼。整个人糊里糊涂,什么也不知晓。

她只是想要查清楚跟莫凝香勾结在一起的人。不然也不会专门跑这敬事房一趟了。

“本总管晓得,还问你做甚?”白凉栀大发雷霆。

一旁的小太监急忙求饶,拼命去找人。

过了半个时辰,白凉栀都感觉自己快要昏睡过去了。

方才离去的小太监才急匆匆过来,额头都是汗水,跑过来都飞溅到地上:“白总管,寻到了。”

“人呢?”白凉栀蹙了蹙眉,小太监的身后空无一人。这小太监就算胆子再大,也不敢拿她寻开心。

白凉栀随着小太监来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地方,人只是才到门口,就能闻到里头飘出来浓郁的酒香。

屋里头,一个身着太监服的老人正倒在地上昏昏欲睡,鼾声震耳欲聋。不知道还以为是天变脸,要大发雷霆呢

小太监小心翼翼指了指老太监:“白总管,人在这。”

他找到人时,就躺在这里醉生梦死,他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让人起来,甚至脑门还被重重拍了下,如今还隐隐作疼。

没办法只能归来,告诉白凉栀。

白凉栀蹲到地上,用手拍了拍老太监的脸。

老太监被人打扰,不耐烦用手挥了挥四周:“滚。”

小太监吓得险些站不住,恨不得踱步快速离开。更祈求白凉栀忘记他的存在,他耳聋了,什么也听不到,听不懂。

白凉栀挥了挥手,让小太监离去。

小太监离去前,用自求多福的目光扫了眼地上的老太监,默默替他祈福,希望自己明日还能有机会,看到他磨刀霍霍向子孙根。

毕竟他多年手艺,能让人少些痛楚。换个人,可能就是生死之间了。

据传闻在老太监手底下,还有太监阉死。

望着还在昏睡的人,白凉栀目光扫视了眼四周,皇天不负有心人,让她看到了一盆有些泛黄的水。没有丝毫犹豫或是迟疑,对着那披头散发的头就倒了下去。

倒完就用手帕擦拭自己的手,然后丢在地上。

“噗……噗噗……”

方才还昏睡的老太监,一骨碌从地上弹起来,不断用手擦脸上的水泽:“那个混小子,这可是别人最后一盆子孙根流出的宝贝,就这么糟蹋了。老夫怎么对得起别人呀。”

屋里散发的味道,渐渐开始刺鼻,白凉栀用手掩了下鼻翼,人更是离老太监远些。

老太监迷迷糊糊睁开眼,才发现面前站了个人,不是他平日里使唤的小太监。

“你是何人?”他感觉面前的人有些熟悉,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,突然他用力拍了下脑门,“你就是那个子孙根,被乌鸦叼走那个小太监。”

白凉栀嘴角狠狠抽搐,若是可以她愿方才砸在这个老太监的是一个棒槌。

当年她刚入宫时,老太监迷迷糊糊有些酒醒,因为瞧见白凉栀蹲在草地,身上还有些许的血渍。

以为完事了,可是他找了下四周,都不曾看到白凉栀的子孙根呢,疑惑问了下白凉栀。

因为每个拿着子孙根离去的人,他都会给他们个酸菜坛子,让他们把子孙根放在里头。虽然是为了赚几口酒钱,太监最爱惜都是自己的子孙根。

那时候恰巧乌鸦在屋檐上啼叫,白凉栀就扯了一嘴,说她的子孙根被乌鸦叼走了,说完更是使劲挤出了几滴眼泪。

老太监见她可怜,被阉割就算了,子孙根还入了乌鸦的腹。这一切都是他醉酒酿成的大祸。

就哄骗白凉栀,说把自己阉割她子孙根的刀具埋在地里,白凉栀再次投胎还是会有的。

白凉栀没有错过的他眼神的闪躲。

白凉栀离开敬事房时,扭头可是瞧见他把埋进去的东西,又挖了出来。细细拍打泥土,一脸宝贝。

“你如今摇身一变可是不一样了,当年黑不溜秋,如同一个泥猴子。”老太监整日窝在敬事房,无事就是喝酒,根本不知外头谁是王道,自然也不清楚白凉栀如今的身份。

老太监想伸手拉下白凉栀的衣裳,白凉栀默默退后了几步。

老太监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:“你在此等等,去换身衣裳,再跟你叙叙旧。”

走了一步,他停下来不动弹,有些僵硬扭头,目光对上怡然自得的白凉栀:“你不会是来找老夫索赔子孙根吧,老夫只有一个,可是赔不了你。”

一副要命一条,要子孙根别做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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