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左膀右臂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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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何况,他是孤的左膀右臂,孤好好的一双手,为何要剁掉。”就算再有千千万万个奴才,那个也不是小三子,他要来有何用。

东宫地方不大,容纳不下太多的人,一个小三子就让他头疼不已了。

再说了再多,又如何比得过小三子让他顺心呢。

陷入沉思的白凉栀,根本就没有听到连宸越说的这番话,可是连宸旭听到了,还是一字不落。

“皇兄,这东宫就小三子一个人独大,往后她胆子养肥可不好。”一边说一边瞥向低垂着头的白凉栀。

只有让连宸越逐渐厌恶白凉栀,他把白凉栀带走的机会更大。

“孤让她养肥的。”

他的人,配嚣张跋扈,既然小三只想要嚣张跋扈,他就给她这个机会。

连宸旭的面色,从嬉皮笑脸一刹时地变了灰色了:“皇兄,此话是……”

他的心里更是打起了鼓,但再看又松了口气,皇兄必然是舍不得白凉栀这个得力助手,毕竟他皇兄可是最讨厌女子的。

本想给白凉栀使个眼色,自己等她回复,可白凉栀如同被抽走了魂。连宸旭只能放弃,改日再来找他。

“发什么呆。”

凉凉的声音,把陷入思绪里的白凉栀唤醒。

白凉栀看了身旁,已经没有连宸旭的身影:“五皇子呢?”

她只是低下头一会儿的功夫,突然消失了个人,她都不晓得。难道连宸旭是腾云驾雾走的,怎么走得这么悄无声息。

连宸旭若是晓得白凉栀心里所想,必骂一句没良心,他眼睛都要斜视了,白凉栀都不曾抬头看他一眼。

见白凉栀这般关注连宸旭,连宸越皱了皱眉,人都走远了,还在望,就这么舍不得。

难道她真的想跟他离开吗?

连宸越打心底涌现一股恶意,若是白凉栀真的这么想,他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。

突然想到方才的事,连宸越本就憋了许久的胸口更闷了:“方才你们说了什么?如实告诉孤,孤不喜欢被欺骗的感觉。”

他的小三子,怎么跟他的好皇弟有那么多贴己的话。他的好皇弟心甘情愿帮白凉栀隐瞒,那蹩脚的借口是当他傻么。

“奴才……奴才,奴才只能告诉殿下,奴才没有背叛殿下。”连宸旭跟她说的那些东西,哪怕只是只言片语,都会引发连宸越的愤怒。

瞧着眼眶不知何时,有些泛红的白凉栀:“罢了。”

这就够了。

只要他的心还是在东宫里,还有自己这个主子,可不就够了。

他不知为何最近在遇到关于小三子的事情,明明想如此,可心总是不由的改变主意,但这个感觉不坏。

见到小三子一下子松懈的眼眸,他甚至忍不住挂起嘴角。

“有人给你送了东西。”说完连宸越就率先进屋里头。

白凉栀看到东宫门口堆积如山的东西,脑子有些转不过来:“殿下,这是何意?”

连宸越方才跟她说,这是有人给他送东西,谁那么大的手笔?

好几个担子,她掀开了其中一个看了,里头都是锦衣服饰。那绸缎,随便扯一匹,都要好几百两银子。

这京城能够那么大方的,少之又少。

“荣国公府。”连宸越讽刺笑了下,他看到这些时,心里闪过一丝杀意。

白凉栀更糊涂了,她跟荣国公府只有仇,而且都是在明面上的。甚至因为荣国公府,她吃了好几次亏,甚至还卧病在床榻好长一段时间。

荣国公府突然给她送礼,这是想做什么?
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
“昨日太医把脉了,皇后肚皮里的孩子是个男娃。”

尽管是男娃,可跟她白凉栀也没有什么关系,有关系的,只会是连宸越兄弟二人。而且还是这么光明正大的送礼,就怕没有人发现一样。

“荣国公府在重新壮大。”

从皇后肚皮开始响那一刻开始,就注定了荣家崛起。

想到宁大司乐跟自己说的,连宸越对荣国公府向来不悦,荣家亲自抄家了夏家的事情想必是他心底的一个梗。

不对,荣国公府是送给太子看的。荣国公府有了筹码,自然不再唯唯诺诺在背后。

她收到的消息,自从皇后怀孕后,开始暗自修仙问道。而人就是荣国公府安排的,皇上更是连续半个月日日歇在后宫。

按道理皇上应该精神不济,可是皇上精神饱满,甚至还让皇后选秀女,充盈后宫。

在朝堂上还当众说了连宸越的不是,更质问他目中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父皇,想要自己当皇上,坐龙椅了。

荣国公府如今这般,是跟太子抬板。告诉太子,他们荣家的筹码了。

这也是为何连宸旭敢回宫的缘由,从前皇上觉得皇室子嗣凋零,想要皇子们早早成亲开枝散叶,如今他自己还可以。

白凉栀只觉得可笑,孩子没有落地,谁知能不能平安呢。

只是他们如今棘手是皇上,虽然此人不是东西。为了一己之私,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。

“荣国公府还给你一封信。”

白凉栀望着放置在桌面的信,用银针试了下,发现没有变黑才敢打开。

刚看到一半,白凉栀脸色都黑了。

这荣国公还真是自以为是,想要她投靠到荣国公府的船上,面前这些只是前头,而且更是要把荣乐瑶许配给自己当对食。

她白凉栀,一个臭名远扬作恶多端的太监,怎么就入了他荣国公的眼,还要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。

也心疼荣乐瑶,至始至终都是荣国公的一枚棋子,有用时,毫不留情推出去。

白凉栀急忙表明真心:“殿下,奴才没有这个心思。”

她虽然贪财,但拎得清知道怎么选择,能够让自己活得久。

荣国公连自己的子女都能毫不留情的摒弃,她这种若是投靠了,在他那儿也不过是背主求荣的,没有利用时,必定会想方设法要她的性命。

“孤,信你。”

若不是信她,他怎么会让人把这东西抬进这东宫的大门。

“既然他要给你,那就收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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