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你们是起义军(1 / 1)
上辈子她投错胎,可能长这样子不奇怪,可这辈子她不少对着镜子瞧了好几次,她都不是这样的。
如果真的长这样,莫凝香早就把她掐死了,哪里还会带着她逃难了。只怕夜里醒来,都能被这个模样吓晕过去。
美人看了眼地上的画卷,脸上有些窘迫,特别是看到那颗黑漆漆的痣。急忙丢了另一个画卷:“这个没错了吧。”
美人摊开看了眼,确认无误后,才把画卷丢到白凉栀的脚下。
方才那幅是个江南大盗的画卷,没想到两个放在一起,混乱之下,丢错了。
白凉栀看了眼那画卷,把自己的几分神韵勾勒出来了,倒是有几分像样,总比刚刚那个好。
白凉栀满意欣赏画卷,画这画卷的人,对她还真是熟悉,竟然把她耳朵后面那颗小小的痣都画出来。
拿着画卷的手指,微微收紧,有双眼睛躲在暗处,在她的身边虎视眈眈盯着她。这个人是谁。能够对她那么熟悉的人不多的,连她那么隐蔽的痣都清楚的人,更是屈指可数。
她脑海过了几个人的面孔,眉头微微蹙着。
“白总管别再拖延时间了,把东西交出来,对你有好处。”一旁的老者脸上显露怒意了,这人胡搅蛮缠,都快过了半个时辰。
白凉栀收了神色,一脸苦恼:“在下不过是区区一个太监,平日里干都是伺候人的活。未曾听说过什么夏家的东西,各位指点迷津,在下回宫后给各位大爷寻一下。”
“莫凝香此人你应该清楚,想必你不想跟她的下场一样。”
这个名字一出,白凉栀腰间瞬间挺直了。
“你们杀了她。”白凉栀怔了一瞬,手指顿了顿,虚握成拳收了回去。
他们杀了莫凝香的话,那自己在他们面前如同光着腚有什么区别。莫凝香知道她的一切,而这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,知晓莫凝香的一切。
他们究竟是谁,难道是起义军那里头的人。白凉栀心里打起了鼓,毕竟她曾经跟起义军结下不少的仇。
“一个愚蠢的女人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死不足惜。”老者不屑说着,仿佛死得是个蚂蚁。
“你们是起义军。”
莫凝香死的那一日,没有出现可疑的人。她面前这个美人招式诡异,他们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杀了莫凝香,不再话下。
“你这么说倒也没有错,若你说是拨乱反正,老夫会更加可以听。”
“你们知晓我是谁?”莫凝香就是险些说出她是谁才死的,他们杀了莫凝香,必定也是为了不让莫凝香泄露。
“自然,不然怎么能把你掳走,白总管,或者可以说是白小姐。”
“还有呢?”
他们跟莫凝香有关系,知晓自己这些都是轻而易举的事,她要知道是她的身世。
她究竟是谁?
她的爹娘又是谁?
“白小姐,还想知道其他,恐怕要付出应有的代价,比如夏家在你手上那些东西。那东西换你身世,不亏的。”
白凉栀微微拧了拧眉,滴水不漏。但他们已经不甘心在黑暗里,走到明面上了。
“各位爷,在下出宫也不会这么贵重的东西带在身上。”
她又不是傻子,把这玩意带出来,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我身上有金银财宝,来抢吧。那她多少条小命,都不够送。
“你们今日能掳走,明日自然也行,要不你放我回宫,我回去给你们取。或者是你们跟本总管进宫。”
“白小姐你当我们是傻子么?这样哄骗三岁的话,亏你说得出来。”
宫里防备森严,他们若是能够轻而易举掳走一个人,早就把狗皇帝杀了,何必蜗居在暗处,等着别人随时灭口么。
特别是白凉栀把他们扬州城的仙女阁连根拔起,他们这口气一直憋在心口,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他们用了十年才有如今的模样,白凉栀他们一扫而空,还有四方城。
每一处,都让他们感觉心头在滴血,恨不得把面前这个不男不女人的皮扒下来。
进宫更是不可能的事,这不是自投罗网,让别人一网打尽么。
“你别敬酒不吃,想要吃罚酒。”美人早就受不了,从腰间抽出一根带刺的鞭子,没根刺都带着凌厉的光及寒气,“它很久没有饮血了,馋的很,白总管是否要试下它的滋味。”
这一鞭子下去,身上就要有无数个血洞,白凉栀冷不禁抖了下。
白凉栀摆了摆手,苦着一张脸:“各位爷若是不信,那你们搜身吧。不然你们打死我也毫无用处。”
“搜就搜。”美人早就按耐不住了,特别是老头跟这死太监磨磨唧唧,她都眼皮都在打战,昏昏欲睡了。
白凉栀咽了咽口水,有些紧张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几个人。明知自己是女的,还过来搜身。
一搜还得了,她虽然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太监,但在意自己的清白。
\\\"住手。\\\"
柴房门口不知何时多了青衣的黑影,背着光,脸上一片黑影,但能看到他脸上戴着一个面具,白凉栀无法看不清楚他的容貌。
但是方才还吊儿郎当的美人顿时一副宛若秋水,弱不禁风的模样,双眼更是含情脉脉。
那老头的头也弯了些许,毕恭毕敬。
这人来头不小呀。
毕竟能够让这个心高气傲的老头,头低垂成这样。
白凉栀心松了口气,不搜身就好,这些人不讲武德。
“少主,您怎来了?此事有我们即可。”不过是审判一个狗奴才,哪里用得着他们少主出手。而且他们很快就审判出来了。
少主,起义军的少主,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先太子遗孤。如果他是,那宁大司乐说的就是哄骗自己的了。
白凉栀不由仔细打量下,这个传闻已久的少主。年龄对得上,只是为何戴着面具。
难道面前这个人自己认识,怕自己识穿他的身份,其他几个人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,才会把自己的面孔败露在她的面前。
她看那人时,少主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,二人顷刻间对上了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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