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放她走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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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少主的话,你们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本还看起来玉树临风的少主,瞬间暴跳如雷,他的声音很好听,如清风拂过,怪不得美人会一下子变了。

白凉栀脑海里没有过这个声音,可真的感觉莫名的熟悉。

“属下不敢。”个个急忙跪下来表忠诚,认罪。

少主不曾看向白凉栀,目光落在小老头身上:“放她走。”

低沉浑厚的嗓音,富有弹性。

白凉栀愣住了,其他人也愣住了。

这个少主这么好人么,这么轻而易举就把她放走,毕竟眼前这个小老头可是油盐不进,她都已经口干舌燥了。

这少主人一来,都不曾看自己一眼,就让自己走人了。

事出有因,必有诈。

“少主,此人对于连宸越不可缺少。不能放她走,放她走跟放虎归山是一样的。”小老头目光狠狠剜了一眼白凉栀,小妖精,怎么让少主这么轻易放过她。

他们今日闹那么大的动静,才把人放走。他们还打草惊蛇了,下次想要抓到难以登天。关键是白凉栀已经见过他们的面容了,她要是出去弄个悬赏的,他们以后办事就麻烦了。

他们把人掳过来时,就没想过能让她活着回去。

特别是连宸越,此人有仇必报,自己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人掳走了,连宸越的心里必然想着怎么取他们的性命。

白凉栀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,她比谁都糊涂呢。这是他们的少主,又不是自己的少主。

少主冷着脸:“一群蠢货,如今外头都是在找她的踪迹,若是不早些把人放走……”他的话没有说完,在场的人都是人精,自然知道他话尾的意思。

这里虽然偏远,但难保不准会寻过来。

老者还是不甘心,为了抓一个白凉栀,他们的人在城里费尽多少心思,才把人弄过来:“少主,咱们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,旁人也不会知晓是咱们干的。”

毕竟知情人就是当事人,杀了当事人,等于毁尸灭迹。

“本少主的话,你敢不听。”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,如同一把急需饮血的利刃,他的声音如寒冰。

“属下不敢。”

白凉栀总感觉这个青衣男子的眼眸特别熟悉,身上还有股她曾经闻过的味道,她好像是在哪里见过此人。

倒是在脑子里细想了一番,又是一片空白。

一旁的美人急忙圆场:“属下,这就把她送走。”

人是她绑过来的,她能换颜跟锁骨,能够轻易逃脱,不会引起别人的起疑。

少主摆了摆手:“不必,本少主把她带走。”

“少主不可,太危险了。”美人担忧道。

城里今晚乱套了,全部是抓拿乱臣贼子的,若是少主亲自,很容易被人察觉,他们就要前功尽弃了。

他们做那么多,都是为了少主,怎能让少主去冒这样的危险。

少主淡淡扫了眼,一脸担忧的美人:“备马。”

他的决定,从来不让人质疑。

他们很是担忧,可也无法改变少主的主意,只能安排马车。

都背着少主,凶狠狠瞪着白凉栀。

少主从美人手上拿过一条黑布条,美人一脸疑惑,少主看向白凉栀:“委屈白小姐,再戴下这东西。”

这里虽然是个不知名的柴房,他的人来到这里,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。

虽然对于这个少主她是怀疑此人是不是真的把自己送回去。

白凉栀没有选择可能,她的眼睛再次被蒙上了布条,一切又坠入黑暗里。

置身在黑暗中的白凉栀,在美人搀扶下,慢慢坐上了马车。

眼睛被蒙住,鼻子和耳朵变得特别灵敏。

那个少主坐在她对面,从上马车后,他的视线就不曾离开她的脸。

他身上若隐若现飘来淡淡的味道,好熟悉。

“公子,咱们是否见过?”她总感觉她见过此人,一时之间想不起来。

既然人就在她对面,她不如好好打探。

少主盯着白凉栀看了一会儿:“白姑娘未曾见过在下,若见过,那是在梦里。”

白凉栀满额黑线,不知道还以为她梦中情郎呢。幸亏黑布条遮住她快翻到天上去的白眼。

“公子,真会说笑,可惜没有早点相识到公子。”

面具后面的嘴角微微扬起:“白总管,不是懊恼没有早些抓到我。”

这人怎么把她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,让她无处可躲:“希望咱们再次相见,公子能褪去脸上的面具,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
“快了。”

白凉栀转身后,那堆积起来的笑,一下子没了。他的快了,恐怕是要出手了,这次出手不再似从前那般,暗中进行些偷鸡摸狗的,如今只怕要动大的了。

过了半个时辰,马车停了下来,白凉栀能听到人吵闹的声音。

冰凉的手指替她把黑布条取下来,瞬间而来的光,白凉栀不适眯了眯眼。

“白小姐到了。”

“多谢公子。”白凉栀冲他笑了笑,就准备下了马车。

少主喊住快没人影的白凉栀:“白小姐,下次再见时,望还记得在下。”

白凉栀扯了扯嘴角:“公子风华绝代,小女子自然不会忘。”

下马车后,她没有回头看,步伐加快,如同后面有恶狗在追。虽然人文质彬彬,但也是跟绑架她的人是一伙的。

这个下车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小巷,四周荒无人烟,就连狗吠声都无。

直到远远看到一队侍卫,白凉栀才松了口气,快步走到他们面前:“太子殿下在何处?”

她人丢了那么久,太子想必着急了。

侍卫看了眼白凉栀,拿起手上的画像,顿时脸上扬起喜气:“白总管,殿下在那头,属下这就带你去。”

侍卫都欣喜若狂,再找不到白凉栀,他们可能人头都要落地了。

白凉栀隔着人海遥遥看到连宸越,他置身在人海,整个人如同冰雕,他手持着剑柄,剑尖还在淌着鲜血,地上已经流了一地了,零零乱乱躺了几个人。

“殿下。”

白凉栀的声音,如同隔着山海,连宸越以为自己耳朵出现错觉了。

白凉栀见他还在原地不动,以为自己喊他没有听到,不由再次出声:“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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