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牙打掉+不穿舒服[副标有点甜]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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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帆接过,问谁给他打电话?

“里面淋浴开那么大,你还能听到打电话?”

“房子隔音不好。”

楚帆走过来,大刺刺地坐在许河周旁边,两腿分开,手撑在膝盖上面擦头发。

“两毛打电话,还说攒局让我们和好来着,我解释过了。”

许河周看着楚帆裸露的上半身,越看越不对,“你要死啊,大冬天,这里又没暖气,怎么不穿衣服出来。”

楚帆看了他一眼,“可我不冷。你介意我不穿衣服?”

许河周忍无可忍,“去死吧,老子怕你冻成狗再感冒了。你想什么呐!”

“我就问问,怎么了?”

好好好,那你刚才那种眼神暗示是什么鬼?!现在却像在故意告诉我你想歪了一样。

许河周咬咬牙,决定不和这厮多说。

“你干嘛?”楚帆拉住无比郁闷的某人。

“被窝里坐着去吧你,我要洗头去了。”

楚帆没拦他。

过一会儿,浴室的水声重新响起来。

楚帆头发擦得半干不干的,躺进被窝里发现是热的,往许河周那边一看,那个亮着小红的点是电热毯的遥控器。

他眼神落在沙发上某一点,听着连续不断的水声,思绪像是放空了很久,很远。

我们将来,会是什么样子呢?

他眨了眨眼睛,眼皮越来越重,终于,滑进被窝里,然后……

“许河周!”

在浴室洗头的人被突然的叫喊惊得抖了一下,一抬头还碰到了水龙头。

“你喊什么喊!”许河周揉了揉进眼睛里的泡沫,伸手接水冲眼睛去洗。

没人回应,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
继续洗。

咔地一声,门被拧开了。

许河周闭着眼睛直觉冲着门口的方向问:“怎么了?”

一堆什么东西扔在他身上,许河周还隐隐约约闻到了某种菜香,呃,不,油味。

是的,大概是他从来不知道油的威力这么大,他以为只洗头就可以了,结果脱掉外套之类的,身上也有股怪味,不是难闻,而是你闻见那种味道就感觉很不舒服。

所以他脱得只剩一件无袖t,顺便把脖子洗一下,然后,楚帆扔的东西,正对着他胸口往上,直冲着脸而来,许河周好不容易洗掉的味道一瞬间又回来了。

“你干嘛!”

“我告诉你把窗户打开,你不,现在被单上都是这种味道,你给我洗干净。”

“哎呀你至于嘛,不是还有……”还有什么?另外的被罩早被他用了,现在还躺在旧衣篓里。

因为楚帆不在,他又不常回,很久回来一次就觉得家里的东西能被他用上是一种荣耀,虽然他懒,但是他挑剔呀。

干净的都被他来一次换一次,用光了……

“呃,行吧,被芯又没味道,光秃噜盖个被芯不就成了,快把东西收走,我他娘的洗头呢,眼睛都看不见了。”说着许河周揉了揉眼,摸水龙头在哪。

他听浴室里没动作,以为楚帆气不过他的泼皮言论走了,还想着真是小题大做。

结果,“要不要我帮你?”一股子恶劣劲儿在他耳边吹气。

许河周摸水龙头的动作愣了愣,他的眼睛被进去的泡沫弄得有点疼,想揉揉,结果越来越疼,只好叫楚帆帮忙。

“行啊,你快点,我眼睛快瞎了。”

楚帆拧开水龙头,把许河周脑袋往下按了按,找到位置开始冲水。

他的手一只停留在许河周耳侧,帮忙挡会进耳朵里的水和泡沫,一只手捏着对方的脖子。

过了一会儿,冲的差不多了,许河周两手扶着洗手台,调侃道:“小子挺专业的嘛。”

然后手下的力道立马就不一样了,迫着他朝下压。

“哎?哎?你干嘛,说你两句就不行了?你能不能友好一点。”许河周手在空中扒拉了几下,找到作乱的那只手,扣在上面,“才刚夸完你,你能不能安分点。”

楚帆笑了笑,像个捣鬼戏弄人的小孩子。

“你怎么这么笨,低着头也能把泡沫弄眼睛里。”

“还不是你在门口咋呼,我不得抬头看人啊。”许河周不满地反驳。

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,楚帆心念一动,“许河周,你把泡沫弄我手上了。”

“啊?还有吗?”许河周疑惑,他的手很快收回去,然后低得更下面开始洗手。

可是有人趁此作乱在他脑壳子上极为不尊重地揉了两下。

“我去,你故意的吧。”许河周揉了揉自己终于清楚的眼睛,但当了几分钟的瞎子,倒是头也没回,直觉楚帆就在那,奸诈一笑,伸手就冲着那个方向抓。

大概楚帆没设防,他抓到了对方的衣服,然后隔着拧了两下,突然察觉到手上一沉,什么顺着自己的手滑下去了。

“许河周。”

“怎么了?”许河周莫名心里一慌。

“你把我浴巾扯掉了。”

本来笑得无比灿烂的某人脸一僵,浴巾掉了岂不是全裸?!本来要睁开的眼睛瞬间闭得死紧,“我去,那你还不赶紧捡起来!”

“急什么?”

楚帆捡起浴巾,一抹顽劣的笑挂在嘴角,然后给许河周擦头发。

“草草草!你用披你身上的这玩意儿给我擦头发?!”许河周扯下浴巾,暴躁地瞪着楚帆,然后看到对方赤裸的上半身和围着浴巾的下半身。

“丫你耍我是吧?”许河周把浴巾往楚帆身上一丢,连着骂了好几句幼稚,踩着人字拖走出浴室。

“我帮你吹吧。”楚帆跟上来,笑着看他,像个成人版的跟屁虫,还一定是软硬都不管用甩不开的那种。

许河周依旧瞪,“还是去睡觉吧你。”心有怨气地扯着吹风机的长线插头到床边插好,吹头发。

他面对着窗台,身后一沉,就知道楚帆过来了。哼,我让你睡,我看你还睡不睡得着。

过了一会儿,楚帆也不说话,许河周头发吹得差不多了,计上心头。

“哎楚帆?”手中的吹风机停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”只是想确认你在哪个方位而已。

许河周奸笑着猛地转身,大功率的吹风机直逼上楚帆的脸,把他那副沉着老成的姿态吹得一下子走了形。

那狂风吹得楚帆的整张脸都在抗拒,皱巴着,然后是半干的头发被蹂躏得像一团杂草,顶在楚帆脑袋上,足足替他的脸胀大了一圈的量。

楚帆用手挡了一下,“你想死吗?”这句话当然不可能说得这么完整,因为被注入了空气,某些地方还直接跑音,极富喜剧效果。

许河周哈哈大笑,但也只停留了不到十秒。

楚帆夺过他手里的吹风机,人还被往床里面收了一收,腿半跪着,膝盖直接横在他大腿中间,空出的一只手隔着单薄的棉t按住他的肩膀,只不过没使什么力道。吹风机没关,但也没直接凶残地对着他的脸。

当一个人,单膝跪地,另一只腿是什么样的姿态想必很多人都清楚。可,如果这个人还只围了一条浴巾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呢。

许河周的眼神尴尬地晃到一边,“我就想知道你洗完澡了怎么连内裤也不穿,谁惯的你这臭毛病。”

楚帆见许河周也不挣扎,正好把扰人清静的吹风机给关了。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“我说你洗完澡为什么不穿内裤。”许河周伸手给了楚帆一个手刀,目标是他的手腕处。

楚帆手腕只震了一下,然后力道扣得突然就紧了。

“我在自己家,不是应该就算裸奔也没人管吗?”

瞧他这话说的,许河周默默翻了个白眼,“大兄弟,虽然我对于你把这当成自己家很欣慰,但是我又不是个瞎子,你能不能避避嫌?”

“不穿我舒服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不如训练一下你的反应力,我现在除了手,哪里都不会用力。你该怎么把自己肩上这只手拿掉?”

“笑话,有人会这么把我抵在床上吗?”许河周看了一眼楚帆,这不就是吗,现在不就被人这样抵在床上了吗,“或者抵在墙上,这能有什么教育意义?”不以为然状。

“那你试试看。”

不知道为什么,他在楚帆眼睛里看到了异样的……鼓励?

许河周想,拿掉还不简单吗?他手臂横放,朝着楚帆的小臂直接使了一个向前的力。

楚帆姿势变形,手落在他脸颊一侧,整张脸和他的不过十厘米的距离。

!!!

许河周手抵住楚帆的肩膀,防止他身子再往下落。

“你只是挣开,没有防卫。”

许河周手收回来,把楚帆的脸掰到一边,“废话,你又没叫我防卫。”

“许河周你醒醒吧,除了我之外,任何人对你做这件事都是攻击意图的,你不防卫不反击等着被人出横拳把你牙都打掉吗?”

什么被人把牙打掉,他不知道为什么又气又想笑。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

楚帆身形一动,手飞快地滑向他的腰间把两人的位置掉了个个。

“你干嘛。”

“用我刚才的姿势。”

“哦,”许河周了然,这是要教他了。

他刚摆好姿势,楚帆已经动作,手臂横放使力后,在他失去平衡往下倒的那一瞬,“记住,这一刻,全部都是破绽。”楚帆的手顶在许河周的小腹处,“小腹,这是最弱的。如果和你身高差距过大,直接打脸。如果他出拳,那就掐脖子。或者最直接的,”楚帆笑了笑,膝盖斜着抵在他身体某处,“直接踢在这里最安全。”

许河周僵着身子两手撑在楚帆脸两侧,你做归做,你在我耳边吹什么气啊,无fuck可说。

“对了,要是你们距离过近,什么也不要想,做完这个身子伏低逃命就行了。”

许河周黑线,那你前面说那一大堆不是废话吗?!“近战啊大哥,哪有人离你两米远只出拳头,其他地方不动啊,你当人只为炫耀手长吗!”

“所以我让你先判断对手再看时机啊。”楚帆一脸理所当然。

“行行行,我受教了行了吧,先起来了。”许河周身子先退,才收手,因为楚帆抵的位置很危险。

他动,楚帆也动,只不过动作全数收了回去,身子往后拖了一下,倚着枕头,一脸惬意。

因为动作太快,许河周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什么实质有用的东西,只是楚帆从小腹再到其他地方,一脸正直地都碰了个遍,可,他看了一眼对方的表情,还是觉得这人动机不纯。

“你去一边去,这是我睡的地方。”许河周把吹风机收起来,坐在一边撵楚帆去另一边。

他对睡床的位置倒是没什么执念,只是他平时睡的这边面朝着窗户,还有很大一块空地,不像楚帆那里,旁边是片只能过人的狭长空间,面前就是大衣柜,睡起来总觉得憋屈得慌。

而且,他觉得自己睡在相对大的一个空间里,而楚帆在里侧,那是一种奇怪的觉得自己能保护别人的心理,还有点英雄主义的感觉。

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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