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(1 / 1)

加入书签

早该狠狠收拾她一通,她早老实了

你不配做我的妻子……

这话如一把利剑,猛地刺穿姚婉娴的心。

她被刺的心痛欲死,呼吸不畅,惨白着脸哭的梨花带雨。

“那我怎么样才配?!江昀翰!我做错了什么?值得你这样瞧不上我!”

冬霜端着醒酒汤进门,就听见自家奶奶这一声凄惨地痛哭。

她吓得脸色惨白,匆匆跑进门,“奶奶……”

“滚出去!”

江昀翰一声厉喝,怒目回头,冷冷盯着她。

冬霜吓得一抖,从没见过二爷发这么大的火。

可她小心翼翼后退了一步,定睛看,两人一上一下偎在床榻上,自家奶奶虽是正哭着,可这姿势画面,她实在也不宜久留。

一瞬也没敢多待,冬霜端着撒了半碗的醒酒汤,匆匆退了出来,还将房门关上了。

嗯,僵了这么久,总算是又同床共枕了。

奶奶委屈,哭哭啼啼也是人之常情。

夫妻俩,床头吵架床尾和,说不定明天就好了呢?

在心里说服自己,冬霜连忙一路小跑离开了主卧,甚至将堂屋的门也自外关上了。

她背过身守在门外,心想着,今晚是无论如何,也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打扰。

房内,姚婉娴被江昀翰压在床褥里,视线模糊,委屈的直抽抽,哽哽咽咽地诉说着。

“我嫁……嫁与你为妻,恪守本分,孝顺公婆……敬爱兄嫂。”

“我尽所能照顾你,体贴你,甚至连你与外头那女人不清不楚……我都全心信任你,我从不敢使脾气……从不敢惹你不悦!”

“我生不出孩子,我还如此大度要替你收通房,替你纳贵妾……”

前头那些倒还听的过去。

可越说,江昀翰的脸色就越阴沉,咬着牙卡住她下颚,冷斥一声。

“你还敢说!!”

他只觉得脑子里像有根儿针在扎,刺痛的厉害,像是酒劲儿上了头。

“你还敢拿生不出孩子说事?!我今夜就让你生一个出来!”

姚婉娴的哽咽声噎在喉咙里,呆呆望着身上的男人。

直至布帛撕裂声传来,身上一凉,她顿时惊慌的挣扎起来。

“郎君!郎君你清醒些……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
她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室娘子,即便是周公之礼,他也该给她体贴和尊严才对!

这算什么?!

借着酒意强迫她?!

然而,江昀翰再是个文弱书生,力道也大过她这小妇人许多,她哪能是对手呢?

何况他像是酒劲儿上头了,又带着莫名的恼怒,对她的哭喊声充耳不闻,一门心思将两人扒了个干净。

见姚婉娴哭着挣扎,他掐住她脖颈冷笑,“我不能这么对你?这些日不碰你,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?”

“我是你的郎君,我为何不能碰你?”

姚婉娴哭的嗓子都哑了,双手抵在他肩上,无助的摇着头。

“不是……郎君,你冷静些,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?你说你想我怎么做,我都听你的……”

只求他别这么待她,仿佛她只是个发泄怒火与谷欠念的工具。

她的尊严让她接受不了这样的周公之礼。

身下的人哭的太惨了,发髻凌乱裙裳破烂,眼眶鼻子都通红,一副要被凌辱又无可奈何的可怜样。

江昀翰紧蹙的眉心略松,深深凝视她,抬手用指腹替她擦拭面颊上的泪,嗓音低沉沙哑。

“我要你怎么做,你就怎么做?”

姚婉娴浑身发抖,呜呜咽咽着连连点头,像只受了惊吓瑟瑟发抖的小鹌鹑。

江昀翰深吸了口气,酒气喷在她面上,激的她缩了缩脖子。

他扯了薄被,将两人裹住,手探进被中,游走的力道略略收敛了些,贴着她耳鬓轻叹低喃。

“我要你心里有我。”

姚婉娴不自觉的攥紧被角,哭腔浓重声音发颤:“我有,我心里只有郎君。”

江昀翰摇摇头,面颊贴着她泪湿的耳鬓。

“不够,你要独独有我,不许别的女人惦记我。”

“郎君……”

“孩子现在生不出来,就多努力一些,总会生出来的,别的女人再生,也不是你的孩子,你懂不懂?”

“我,我知道……”

“你知道?!知道还要塞通房?还要纳贵妾?!”

“啊!疼……疼……”

“就是让你疼,疼了,你才长记性!日后,还敢不敢生这样的念头?!”

“不敢!不敢了郎君!”

“姚婉娴,你若是再敢生这种念头,我纳妾那日,就是休妻之时!你听明白没?”

“嗯,嗯明白!”

“呵,你这女人……吃硬不吃软,我恨不该忍你到现在……”

早些来硬的,狠狠收拾她一通,她早该老实了。

只是想想自己这段时间受的闷气,江二郎还是觉得心里不畅快。

于是,这晚真是借着几分酒意,肆意妄为了一番,将姚氏翻来覆去里里外外狠狠肉罚了几遭。

直到天光大亮,屋里才消停下来。

冬霜来敲门唤起时,姚婉娴是晕了过去又被折腾醒来的。

因着今日是孔意欢的敬茶礼,无论如何也得去,她咬着牙撑起身,洗漱更衣。

夫妻俩赶到四海院时,江家的人都已经到齐了,就连新媳妇儿孔意欢,都在等他们。

江夫人看了看两人,见姚氏脸色白的不像话,眼眶肿着,眼底布满血丝,眼下乌青,活像是受了什么磨难,不由蹙了蹙眉。

反观醉了酒一夜未眠的江昀翰,倒是面色温俊平静,看不出任何不妥。

江夫人将满肚子话压住,扭头吩咐杜嬷嬷:“既然人齐了,就开始吧。”

杜嬷嬷应了声,连忙将一早准备好的茶盏端在托盘里,走到孔意欢面前。

地上没放蒲团。

江昀杰眸色一动,迟疑的开口,“母亲,就……这么敬茶?”

江夫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语声冷淡:“她大着肚子,跪就免了,站着敬吧。”

江昀杰唇角上扬,笑眯眯的,嘴巧的接话,“是,母亲体谅,儿子替意欢谢过母亲。”

这副护媳妇儿的德行,别说江夫人,就连江逢时都不想多看他一眼。

孔意欢倒是规规矩矩,虽然没有跪着,不过敬茶时还是曲着膝行礼,端的是小心喏喏,倒是叫人没法冷脸。

敬过茶,江太傅带着江昀律还得入宫,便先行离开了。

江夫人便顺势打发了众人离开,独独留下江昀翰和姚氏。

屋里没了外人,她看了看姚氏,蹙眉训斥江昀翰:

“你昨日闹什么?好端端的喝醉酒?怎么,借着酒意冲婉娴撒酒疯了?你瞧瞧她的脸色,当着老三媳妇儿的面,好看吗?”

江昀翰眉心抽了抽,摇着扇子看姚婉娴,眸色暗晦不明。

姚婉娴面色乍红乍白,捏着帕子的手抖了抖,细声解释:

“母亲,郎君没欺负我,我……我是夜里,照顾他,没睡好罢了。”

江夫人听了张了张嘴,再见一脸温润恭顺的二儿子,到底不好再说什么,只沉声叮嘱两人。

“前阵子你们也闹了不短的日子,外头那女人,早打发干净了。如今三郎媳妇儿进了门,眼看就生了,我没功夫总盯着你们俩,我不管你们俩是和好也好,忍着也好,就是装也得给我装出夫妻和睦来,听见没有?”

江昀翰与姚婉娴齐齐应声。

“是,母亲。”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