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五皇子求放一条生路(1 / 1)
因为是军医,老军医时常踏足夏府,对于一直在夏婉柠身旁伺候的两个丫头,也是知晓的。
她们更是随夏婉柠喊他宋叔叔,从不及他的腰间看到她们后来出落的亭亭玉立。
她们到夏家时,夏婉柠就赐了她们姐妹二人一人一个簪子,他那时候在场,亲眼目睹,心里是有印象。
夏家没了,能逃出来的人少之又少,如今能听到夏岁岁的消息,让他很是意外。
那冰冷的心,好像得到了一丝暖意。
“那她的孩子是否安好?”虽然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没了,可至少还有血脉留着,也算了却了点心愿。
他突然紧张握了下白凉栀的手腕,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。
“她人如今就在京城,可要见一次。”她也想让周浅吟知道,这世上她不是块浮木,还是有人惦记她的。
那丫头若是知道,定会开怀跳起来的。
让他们两个人相见一次,这样的小事,她还是能做到的。
宋军医默默收回了手,摇了摇头:“不了,活着就好。”
尚还活在世上的夏家人,都是苟且偷生。只要夏家没有正名一日,他们就无法光明正大走在太阳底下,姓夏都是妄想。
“另一个丫头呢。”
“生死不明。”毕竟走散,连夏岁岁自己都不晓得亲姐是否活着,她们更难找到。
“这是夏家的命数呀。”逃不过的,自古功高盖主,夏家的威望太高了,就算不是走这一步,将来也会有其他的阻碍。
等了会,白凉栀忍不住问道:“宋军医是否没有把话说清楚?这簪子的用途。”
一枚小小的簪子,能够让人花费心思去追杀夏岁岁同她姐夏安安,未免太费劲了,毕竟只是两个丫头罢了。
宋军医说得顺理成章,可白凉栀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。
“老夫晓得,就这么多,你想要知晓,就自己去找。看在你告诉老夫夏岁岁那丫头的事,老夫只能告诉你,手里只一个簪子如同废物,那个地方要的还差两样东西才能开门,那两样东西你寻不到的,因为早就毁了。”
说完就拿起放置在地上的酒壶,闷了一大口。若是没有毁,他怎么会心灰意冷在这深宫里借酒消愁。
三样东西,她手里有个簪子,还有两个是什么。她又该去哪里找,那两样东西必定是在夏家人手里,夏家没了,想要找到躲藏在暗处的夏家人,无疑是大海捞针。
“那地方里有什么?究竟在何处?”
“可以颠覆天启国的东西,不然那些冒出来的起义军为了什么。只有三样在手,才能打开那地方,但不一定寻到那个地方。”
起义军费尽心思谋划那么多,他们必然是为了江山。
白凉栀第一次听到此处,但也算得到了个线索,只要她找到那个地方,必然也会知道躲在起义军背后兴风作浪的人是谁。
这人还真是神通广大,知晓的太多了。
白凉栀抬步要离开时,宋军医再次张口。
“丫头,若是可以不要再追查了,这事性命攸关。”
白凉栀脸色一下白了,他什么时候发现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你不用太紧张,你掩藏的很好。方才老夫顺机摸了一把你的脉搏,虽然老夫不知你是何许人,但老夫信你。”这种相信,不知从何而来,但他觉得白凉栀值得他冒这个险。
他把一瓶药交给了白凉栀:“这东西可以短时间改变人的脉搏,不可多服,是药三分毒,希望能助你。”
白凉栀拿着那瓶药:“多谢。”
这东西对她来说,简直是如虎添翼。她自己好几次险些在连宸越面前暴露了,有了这个东西她逃过的胜算大了许多。
白凉栀离去后,宋军医又再次喝起自己的酒,只是这次感觉有些孤寂了。喝了一坛也没有醉,定是那泼猴糊弄自己,拿了他的银子,买了假酒。
白凉栀低垂着头,心里都是想着莫凝香的事情。
莫凝香一个常年待在深闺的人,除了女红就是读女德,这样一个人会有那么深的心思。做到这一切,白凉栀是深有怀疑的。
“白小三,发什么愣。”再走几步,人都往湖里走去了。
白凉栀抬头望着黑了些许的连宸旭:“五皇子,您不是逃了么?”
连宸越刚要上去请旨,让皇上安排赐婚,连宸旭连夜收拾包裹,没了所踪。
一晃就是半个月没有身影。
连宸越不是轻易能够改变主意的人,他那么快回来,不怕连宸越压着他进洞房么。
连宸旭用扇子敲了下白凉栀的脑勺:“胡言乱语,本皇子是去办大事。”他堂堂一个皇子,需要逃跑么,只是暂时避避风头去。
“本皇子带回了两个消息,一个好的一个坏的,白小三你想先听哪个。”连宸旭一副高深莫测,大权在握的模样。
“五皇子,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“那本皇子先同你说坏消息吧,好事是皇兄应承本皇子从你义妹和亲妹选一个……”
“五皇子求放一条生路。”不等连宸旭说完,白凉栀急忙打断他的话,虽然是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了,可是那是火坑,可能出来连尸首都没。
这个还真是坏消息,但她感觉好消息也不是她想要的。
“本皇子还有个好消息,你假死,本皇子给你安排个身份,你成本皇子的皇子妃。”
“白凉栀你不能见死不救吧,若是你不从,本皇子就让皇兄知晓你的身份。你想他若是知晓夏家义女余孽是你的亲娘,他会不会以为你出现在他身边就是为了报仇,他会给你还有夏家活下去的机会么。”
“但若是你成了本皇子的皇子妃,皇兄不看僧面也看佛面,必会给你们一条活路。”
虽然连宸旭知道的不是全部,可她就是莫凝香名义上的女儿,说出来有几个相信呢。
白凉栀想到几日前连宸越跟她说的话,他让自己不要再受伤。窝在马车上的他们,如同两个被世间抛弃,凑在一起取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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